,你们家有家法么?”顾木里担心的看着雷暴,又看向我。
我了个去的,这顾木里长大的家庭中有家法的吧?看她说得一本正经的。
“有,条帚疙瘩。”我忍不住想逗她。
“啥子东西?打人疼不疼?”顾木里属于泰山压于顶而面色不变的主,只要关联到雷暴她就怂了。
这可真是她的软肋。
“我姐骗你的,我们家没有家法,最多挨几脚,加上几个大嘴巴子,没事没事。”雷暴更能扯。
“赶紧走吧。”我和雷暴一前一后离开了广场,顾木里站在我们身后很乖的没跟过来,可是快要哭出来了。
“老爸老妈们是不是很生气?”雷暴垂着脑袋,“要真削我一顿能解气,敞开了削,我也是真恨自己。”
“拉倒吧你,他们还能削你?都是护犊子的主。”我叹口气,“你是他们的老儿子,就算你真是那种变心的缺德兽,他们也不舍得打你一巴掌的。”
雷暴抹了把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哭了,不会这么没出息吧?
“我觉得我对不起的不光是小康,我还对不起老爸老妈……他们对我得多失望啊。”雷暴真的有点哽咽了。
“放心吧,该解释的我昨天都替你解释过了,嗯,也替你把臭骂给捱完了。这会你洗白了。”我可怕大老爷们在我面前哭天抹泪的,太肉麻了。
雷暴感动的拉住我的胳膊,把个大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姐你真好!”他也真够一说,我这么矮,他屈个大粗腿装小鸟,而且他那大脑袋死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