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哥是光棍,哎,我可想我吴瑶妹子了,晚一天见她心里都象被猫抓肝似的哩。”
“你到哪都犯桃花,连日笨女鬼子都能看上你,你少无病呻吟了。”念念抢着说,大家忍不住暴笑,罗汉也嘿嘿乐了。
天色渐黑,我们坐吖进家继续喝功夫茶陪徐家二老聊天,吖进则自己跑去看他的小伙伴,很晚才回来,结果和徐爸徐妈预估的一样,小关和癞虾倒很想跟着吖进,可他俩的老爸不肯离村,当儿子的只能留下。
晚上我们五个女生被安排到厢房住,他们几个男的本来可以在吖进原来的房间挤一挤,可他们不肯,直嚷嚷几个大老爷们又不搞基,睡一个房间奇怪得很,无奈徐爸爸只好在村里又给他们指了个空房子,左六这些家伙也不在意那些空房有没有人气脏不脏,简单打扫后就住下了。
第二天没等起床,我们便听到乡村那熟悉的公鸡打鸣,这才是一个正常的乡村清晨该有的声音啊!
走进天井伸伸懒腰,发现徐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我们想进去帮忙,却被她赶出来,包括念念,说只是煮些鱼粥,让我们快去叫那些懒货起床,原来男人一个也没回来呢。
就连吖进也陪着他们住在那个空房子里,没住自己家中。
还说不搞基?都特么形影不离了!我们笑骂着,不客气的掀了他们的被子,反正他们习惯了合衣而眠,在这个世界,曾经的裸睡早已经成为一种奢侈。
大伙呼吸着海岛带着微咸的清新空气,心情无比的愉悦,没有人觉得今天别村的来犯是一种压力,大家想得很简单,真来了,吓退就是。
徐妈妈做的鱼肉粥鲜美极了,还有几大盘子看着象炒鸡蛋样的菜,尝一口,比炒鸡蛋可好吃多了,问徐妈妈,说这是潮汕很普通的小吃,蚝烙
第二百零九章意外的结局
隆新村除了来的人多,他们还开了几辆平板货车,一副今天非要拉着战利品回去的模样。
“朱大叔,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之前哪回不是好言好语的来借?就差跪下当孙子了。”大头伟昂着头,倒似十委屈般,嗓门奇大,也是为煽动同村的情绪,“您看看,我们村这会剩下的年轻人,原来不是上学的就是上班的,哪有几个会种地的?本以为粮食撒了种浇浇水施点肥就可以等收成了,谁知道最后收成那么惨?我们要是不过来借些粮,全村可是要饿死了。”
“不会种地还不会下海捕鲜么?都是海岛人,这么多的老少爷们就没有会打渔的?说出来不笑死个人?”朱大叔指着大海,“海里有多少好东西?你们的眼睛怎么就知道盯着我们这个小破村?”
大头伟摇头,“我们年轻,末世前不愿意吃那个辛苦下海,全去后宅镇上班打工,我们村会打渔的全是老辈儿人,现在他们不在了,我们真没辙!打渔这个活比种地还要讲技术,哪是划个小船到海里捞几网子就行的?别看靠着海,我们也是吃不上喝不上的,朱大叔,你们村老辈儿多,又会种粮又会打渔,就救济救济我们呗?等我们慢慢好起来,总会来报答的。”
朱大叔有些压不住火了,“大头伟,你这套说辞每回都一样!连花样都懒得换!我们不是没长心的冷血动物!你们第一次过来,我们是不是同意借粮了?不仅借粮,还热心的要派人去你们村教你们这些年轻人种地,打渔,想着让你们尽快自立起来,可你们只要粮,不要人,一个劲的拖着不肯学,有师傅教都不肯学,就想张着嘴吃现成的啊?”
大头伟眼球一转,“朱大叔,你看,咱们南澳岛都好好的,国家肯定也没太大事情,世界就快恢复原来的样子了,我们还得回去上班上学,学种地打渔这些技术也用不了几天,有啥前途嘛。我的意思,你们借的粮且都记着帐,等我们能回去上班了,以后全村会把借的粮食按市价摊了钱再还回来的。我们不是借,就是买,钱嘛先赊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