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嘛,她在,咱们的行动很不方便。”
我微微一笑,压低声音猥琐道:“你忘了,老子最喜欢草马子了,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岂不可惜。”
菜花一眨眼,嘿嘿笑道:“嘿嘿,我倒忘了秦哥你好这一口,成,那你就留着吧,省的去发廊,再草个猫脸怪出来吓人。”
“滚犊子!”我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
晚上,我伏案开始画五雷符,这画符也是有讲究的,书符之前必须诵五雷咒三次,下笔须全身灌注,丝毫不能分心,画完须以笔头压符、摇符三次。
十几张画下来,我全身出了一层恶汗,如同水洗一般。
菜花用竹筒把鸡血分别装好,一人藏了三管,递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