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成了一个难解的怪圈。
突然,轰隆一声响,从一处地铁站出口,钻出一只巨大的尸兄--那是一只蛆虫本体变异的尸兄。
只不过,相比一个指头就能捏死的蛆虫,如今蛆虫尸兄变异得异常巨大,那白白胖胖的身体比卡车还要宽,前后足有20多米长,蛆虫尸兄的嘴里还有一条巨大的触手在空中挥舞,头部的顶端还长着半个人身,正仰天发着吼叫。
蛆虫尸兄一显身,立刻招来了军队泼雨一样的子弹,所有的战士都知道,这样巨大的尸兄,肯定有着强大的战力,自动步枪、高射机枪、自动榴弹发射器、迫击炮,不要钱一样的砸了过来。
蛆虫尸兄,缓缓地蠕动着前进,似乎打在身上的子弹和弹片,只不过是挠痒痒一样--白小飞视线能捕捉到子弹的轨迹,他看得分明,那子弹射在蛆虫尸兄看似软绵绵的身子上,被击中处的皮肉自动会凹进去,抵消弹头的冲击力量,然后彻底将子弹吞没。
以柔克刚!
嗵,一辆99式坦克转过了炮口,一发穿甲弹向蛆虫尸兄****而出,蛆虫尸兄突然抬起了身子,用长着几对腹足的最柔软的腹部,对准了飞来的穿甲弹,只一眨眼,穿甲弹就击中了蛆虫尸兄的腹部。然而,没有爆炸,没有火光,也没有鲜血淋漓的伤口,那枚钨合金穿甲弹无声无息就消失在蛆虫尸兄的体内。
不!穿甲弹并没有消失,事实上,击中蛆虫尸兄身体的弹头、弹片,都没有消失--只见蛆虫尸兄全身看似柔绵绵的皮肤一阵蠕动,然后,一声尖啸,无数的弹头、弹片甚至整枚没有爆炸的炮弹,从蛆虫尸兄的体表冒了出来,向军队的防线反弹了回去。
防线上一片惨嚎声,这些弹药不但没伤着蛆虫尸兄,反而成了它反击的武器。
蛆虫尸兄的报复还仅仅只是开始,它撑起了20多米长的身子,轻轻松松就趴上了高架桥的桥面,桥面上的装甲车辆情知不妙,急速转移,一边倒退,一边开炮。
蛆虫尸兄嘴里的巨大触手只一卷,就将一辆99式坦克整个儿卷住了,坦克的排气管冒着黑烟,履带哗哗转着,想从触手里挣脱出来,然而蛆虫尸兄的触手一扬,将坦克高高举了起来,然后如同砸一枚核桃一样,咚咚咚,在桥面上硬砸着,愣是把坦克砸得炮管扭曲,炮塔脱落,里面的战士象果壳里的种子一样,掉了出来。
巨大的触手将坦克一扔,一卷,就将坦克乘员组全都卷了起来,往后一扬,送到了自己的嘴里,一口吞没,连个嗝都不打。
呼呼呼,几道灼热的火柱从桥下射了过来,是喷火器,蛆虫尸兄的下半身整个儿被烧着了,蛆虫尸兄显然怕火,尖啸一声,从高架桥面上缩回了身子,蜷缩成一团,在地面翻滚着,所经之处,树倒房摧。
蛆虫尸兄压灭了身上的火焰后,似乎有些畏惧于火焰喷射器,不敢再靠得高架桥防线太近,只是一个劲儿用嘴里长长的触手展开攻击,那触手长在嘴里的根部,极为粗大,尖头却又很细小,可钢可柔,柔时,可以探进狭小的射击孔,卷住里面战士的脖子,咔一声折断战士的颈骨,钢时,巨大的触手呼啸着抽下来,如同上帝之鞭一样,将装甲车连着里面的战士,抽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