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影顺着潮头撞上了大坝的坝体,如山崖一样坚固的大坝始无前例地摇晃起来,无数附属设施倒塌、震裂。
三峡大坝体内埋藏有无数感应器,能监测到泄露、震动、撞击等一切危害,这时警报器疯狂地尖叫起来,警告大坝受到一次小型地震。
司令员吼道:“立刻检查!坝体有没有出现裂缝?”
幸运的是,大坝足够坚实,没有出现明显的裂缝,但谁也不敢说,再来上这样几下撞击,大坝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司令员脸色铁青,举起了面前的一个红色保密电话:“报告首长,三峡大坝面临全面失控--”
远方的导弹发射车,指挥员面前的终端再次亮起来,指挥员听到了他担心已久的命令,可是,命令就是命令,不容他违背,指挥员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可是他依然稳定地下达着一连串命令,战士们紧急进行着导弹发射的最后的准备工作。
与此同时,三峡地区的军队停止了徒劳的攻击,紧急开始撤退。
尸王龙且,坐在巨鏊背上,悠闲地托着下巴,看着如同被沸水浇过的蚁窝一样乱哄哄的炎黄军队,淡然地一笑:“这些后辈,终于知道害怕了吗?嗯,看起来,给他们的教训已经够了。鏊龙,给他们来上一下厉害的,让他们留点记性。”
鏊龙吼叫一声,伸出前爪,在大坝上重重一拍,嘎拉拉,异常粗大的爪子在钢筋大坝上挠出了五道深如沟渠的痕迹,水泥崩裂如碎石,比拇指还粗的内部钢筋如牙签一样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