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魔害人都是通过音乐声来害人的。”
“那也不能说明是梦魔杀得啊?”我讲出了自己的想法,确实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能说明他杀害了师兄的妻儿,如果光凭死者和嫌疑人在一起就断定是嫌疑人杀得,那也太果断了,现在讲求的是证据。
在一边的梦魔还是默不作声,好像已经达到了上善若水的境界,外界的事务都与他毫无相关。
“不,师弟,我有证据,在我醒来的那一刻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我妻儿的脖子上明显有琴弦的勒痕。”师兄痛心疾首的哭了起来,我递给他一包餐巾纸。
“梦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转向梦魔,此时看他却非像是看待一个敌人,而是像警察询问罪犯。
“对不起,没什么好说的。”梦魔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来他对于师兄的血案是供认不讳了,可是该怎么裁决他呢?看他的架势似乎比我们都强。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师兄用烟头直直的对准梦魔骂道。
梦魔却不敢看师兄一眼,其中说不定有什么隐情?要不然为何梦魔对于钟邦师兄的述说都无动于衷呢?
“师兄,别冲动。”我一把拉住了歇斯底里的师兄,希望他不要做傻事,要是惹恼了梦魔,说不定我们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对不起,半小时过去了,你们要是破的了我这梦境就让你们过去。”梦魔突然抬起头,两眼炯炯有神。
“行,来吧,不过我们死人要在同一个梦境之中。”我提出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