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在那个地方站住了脚步,这时候,九两忽然对我说道:“记住他们的步伐,他们每一步的走位儿,这边儿有一个神奇的阵法,走错一步,就会满盘皆输。”
“类似八卦阵那样儿的,就在这个建筑的周围?”我问道。
九两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紧盯着那几个黑衣人,而那些黑衣人在此时,扛起了那些尸体,然后开始往里面走去,他们的步伐非常的奇怪,并不是沿着一条直线去走,而是每走几步,就会跳一下,像是踩九宫格一样的,沿着一定的规律走。
我同样紧盯着他们,手心里却布满了汗水,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再跳一个别样的舞蹈,假如等下我们走错了步子,到底会怎么样?我掏出了背包,找到了纸笔,这时候,去靠脑力去记录这些东西,我不敢赌我自己记错没,用笔记录下来,明显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这几个人一直走到了那个建筑的前面,然后他们放下了尸体,在台阶上跪拜了几下,对,就是进门前先去跪拜了几下,然后我看到那个建筑边儿的一个大门,忽然就打开了,而且里面还不是一片漆黑,还有光,看那光线,还不像是蜡烛,而是日光灯的光。
但是里面,我却没有看到人,似乎就是他们对着门磕了几个头,然后说了一声芝麻开门,这个门就忽然打开了一样,但是是谁打开的,我却看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人扛着那几具军人的尸体进门的时候,走在最后面的那个黑袍人,忽然回头,站在门口,朝我跟九两这边儿的方向看了一眼,就一眼,却足以让我满身的冷汗都给吓了出来。
难不成被发现了不成?我摁着九两的脑袋,想着把脑袋埋的更深。
却看到那个人,在夜色中,朝我这边儿挥了挥手,一个非常简单的挥手的动作,只会,用一把很小的手电,在自己的下巴部位照了一下,好让我看清楚他的脸。
这一切全部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儿,那张脸,也只是在灯下就那么暴漏了一下,可是我却马上区分了出来,因为熟悉,实在是太过熟悉了,那个走在最后,对我挥手的人,他竟然是我的二叔林八千!
“草!”我骂了一声,二叔跟一群军人是最早跟我们分散的队伍,我刚才还在担心他的安危,现在就看到他竟然跟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走在一起,甚至还扛着军人的尸体,让我一下子又蛋疼了,二叔这到底是搞什么鬼东西?--我不认为他会是跟黑袍人一伙儿的,但是我就是奇怪,他要干什么。
可是,没有然后了,他在做好这一切之后,似乎是瞒着那几个黑袍人做的,飞快的收起了手电,继续扛着那个看起来就知道已经死了的军人,进入了那个门中,之后,伴随着吱吱的声音,那个看起来老旧的门,缓缓的关上了。
我还是没有看到人,这个门的关和开,似乎都是属于那种超自然的力量一样。
直到门关上,四周一下子又再一次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从那群黑衣人的出现,到他们走,我似乎一直在紧张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他们就给了我一种奇怪的压迫,似乎,他们是来自地狱的使者一样,而那道门,就是地狱之门。
我自己都琢磨不透,这个压力到底来自于哪里。
我再去看我身边儿的九两,她还是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门,似乎对那个门后的世界,充满了仇恨的样子,然后,她站起了身,朝着那个建筑的方向走去,我一下子慌了神,九两这难道又疯了?!
我赶紧跑过去拉住了她,道:“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过去!”九两说道。
“你疯了,就我们两个?九两,我跟你说真的,不管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不要去介意那个东西了好吗?我们现在走,去跟大部队汇合好不好?”我说道。
“你可以不在乎,我在乎。”她看着我,眼圈一下又红了,似乎下一刻,眼泪就要再一次的狂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