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握住那把剑的瞬间,整把剑竟然微微颤动起来,像是对能够从剑鞘中被出来、沾染到鲜血感到兴奋一般,当雅戈把剑拔出来之后,索洛迪这才发现,这把剑竟然是血红色的,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这把血红的剑竟然还发出一声兴奋的嗡嗡声。
“这把剑的名字叫血饮。”雅戈深情的抚摸着手里的这把剑,“从我出道以来,这把剑就一直跟着我,他就是我的一部分。从它出现以来,不知道渴饮了多少敌人的鲜血,这是一把嗜血的剑,而且是一把会咬人的剑。”
“是啊,这真是一把好剑。”索洛迪赞叹了一声,“我完全感觉不到它的杀气!”
“完全感觉不到这把剑的杀气?”雅戈古怪的一笑,“没有杀气的剑是一把好剑吗?”
“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索洛迪认真地说道:“真正会杀人的剑也不应该让人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杀气。”
“说得好!”雅戈用剑自上而下划下,然后停留在自己的右面。剑尖斜指着地面。“希望这把剑今天遇到一个好对手。”
“他会的。”索洛迪故弄玄虚的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一股黑色的烟雾从他的指尖溢出,配合他的手势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同时,这烟雾也迅速向圆形的中央扩散,然后变成一个完全黑色的圆圈,接着,那些黑色的烟雾一阵波动,仿若黑色的波浪,一块乌黑色的棋盘从这片波浪中慢慢飘了出来,停在索洛迪的面前,索洛迪伸出手来,握住暗黑魔棋下面的那块黑色魔晶石。
和雅戈的剑完全不同,这块黑色的棋盘从虚无中飘出来之后,带着浓厚的墨色光辉,没有让人感受到任何有关这块棋盘的魔力属性,却让人感觉到一股难以言明的压抑气息,就连那巨大的防御结界也没有能够防住这种可怕凡气息,一时之间,整个阿卡西亚角斗场都荡漾着这块暗黑棋盘的压力,一些实力不是特别强大的贵族,甚至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块暗黑魔棋也只有在索洛迪手里才能爆发出它真正的实力,可是就算这样,这个炫耀方式也未免太夸张了,大概是索洛迪最近被压制的太久,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吧!
最近他的倒霉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先是被倚老卖老的门在他得意的棋术上杀个鲜血淋漓,然后是被我们严肃虔诚的枢机主教折磨得快要疯掉,积累到现在,我们的圣骑士雅戈恐怕要倒霉了,最强大的暗黑魔族之一的怨气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类可以承受的,尽管这个人模拟一般人类强大一些。
可是,索洛迪的发泄却让整个角斗场里的人都感到震惊,虽然没有看到索洛迪的魔法,但是魔导器令人压抑的气息却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能够控制这么强大的魔导器,这本身就说明了索洛迪的实力,很多人已经在心里重新评估这个流浪歌舞团的实力了。
“奇怪,这魔导器好象和上次的不一样。”我耳朵里突然传来了冰莹心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
上次和我的战斗,她完全看清楚我的魔导器“灵魂指向”的样子,现在突然换了一种魔导器,这正是一个小小的破绽,不过,好在其它人都被场中的两个人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冰莹心的话。
至于上次和索洛迪交过手的荷米兰我却完全无须担心,他们的实力差的太远,估计上次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索洛迪用的是什么。
站在索洛迪对面的雅戈感觉就和外面的人完全不同,自从那块古怪的、黑色的牌子出现之后,索洛迪整个气势都变了,原本那种随随便便、凡事都无所谓的样子,突然变得无比严肃和威严,就连他的那块黑色牌子彷佛都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辉,自己手里的血饮剑又开始微微颤抖着,这一次不是因为兴奋,竟然是因为恐惧,对那块黑色牌子的恐惧。
“请问,您的魔导器的名字是什么?”雅戈咽了一下口水,润了一下略微有些发干的喉咙。
这么多年了,他再一次感觉到紧张,就像是他碰到自己第一个对手,那名有些凶恶的强盗。但仅仅是紧张而已,绝对没有害怕,除了感觉到紧张之外,他剩下的只有兴奋,那种碰到一个对手的兴奋,自从自己有资格追求那巅峰的力量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兴奋了。
“这块魔导器是我亲手做的。”索洛迪一只手握住那块棋盘的下端,另一只手在棋盘上轻轻的抚摸,“他的名字,在一千年前,代表着死亡和恐惧,不过,我不想让你知道他过去的名字,那名字代表的只是我的过去,而不是现在,它的名字,现在叫做“争斗”。”
“争斗?一千年前?”雅戈把索洛迪的话重复了一遍。
“是啊,争斗,有争斗才会有杀戮,一千年前是这样,一千年之后也是这样。”索洛迪微微一笑,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雅戈,“我们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我想,坐在外面的那些贵族们恐怕要等不及了。”
“我们的战斗是为了自己而战斗,不是为了他们。”雅戈笑了笑,“不过,时间有限,我们还是开始吧。”
“开始吧。”索洛迪笑着点点头,然后向雅戈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雅戈也不客气,手中的血饮一摆,带出一串血红的光芒,向着索洛迪刺去。
剑从它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固定了它的特性,双面剑刃,但是因为不够宽厚,从技术角度上来说,它并不适合劈砍,但是尖锐的尖端,配合可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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