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5)

鸟的爪印都没有。我仔细朝水潭里看着,潭水清澈见底,看得清清楚楚,不仅没有鱼,连只虫子也没有。

  娘的,别说,这水潭确实有点儿不对劲儿:按说不管是在野外的草地上,还是在水塘中,都应该是生机勃勃的,到处能看到各种生物,听到各种声音,蛐蛐的响亮鸣叫,蛇的嘶叫,蚂蚱呼啦呼啦飞起来,鱼在水下吃草的咀嚼声,青蛙扑腾一下跳进水里,钻进水底下的淤泥中不见了,等等。这里却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水是一潭死水,草地也是枯黄色的。

  我用棍子使劲儿敲打着水潭、草丛,非但没有什么东西,甚至连一点儿生命的迹象也没有。这里就像是一块与世隔绝的死亡之地,所有生命都不存在。我抬头看看苍茫的天空,这时候已经临近黄昏,天空上也是一派青黄色,惨淡淡的。我眯着眼看了半天,连天上也是光秃秃的,别说是常见的一团团飞虫,连只鸟儿都没有。嘿,这可真是邪门了!我爬起来问猴子: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只鸟都没有?”猴子没说话,只是阴沉着脸看着远方的草原。我问: “这草原里多沼泽,会不会这样的地形就是没有生物的昵?”猴子摇摇头,说: “沼泽也有沼泽的生物圈,蛇、蛙、各种虫子??你没读过红军过草地的故事?老炊事员还能在草地上挖出蚯蚓,给战士们钓鱼吃呢!你看咱们这里的水潭,像是有鱼吗?”我挠挠头,说: “还真他娘的奇怪了!”猴子沉吟着: “这样可能会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这片草原根本就是个死地,什么生勿都没有——不过这个不大可能。

  不然就是第二种情况了??”我见他吞吞吐吐,忙问他: “什么情况?”猴子说: “这水潭中隐藏着一只巨兽,牢牢霸占住了这里。凡是来这里的野兽,都被它给吃掉了。久而久之,就没有什么野兽敢过来了。”我问猴子: “这水底下最可能有什么动物?”猴子猜测着: “看来这附近应该有一只比较大的动物,以这里的环境来应该是蟒蛇一类的爬行动物。”我听他这样一说,心里也犯怵,但是嘴上却强撑着: “小小的长虫崽有什么要紧?咱哥儿俩在太行山可血洗过大蟒,大不了咱们再出手一给它留下点儿记号!”猴子没有回话,只是担忧地看着水潭,催我赶紧走,要是在天黑之前还走不出它的势力范围,在黑暗中被它攻击,那就危险了。我咬咬牙,不管脚后跟钻心地疼,狠狠心套上鞋子。

  鞋跟磨到了伤口,疼得我直咧嘴。我将鞋子在地下使劲儿一蹬,却蹬掉了一大块草皮。我有些奇怪,蹲下身看。这里的小草很古怪,根须很短,都贴着地面生长,并没有往地下深扎,所以一踢就踢下来一块。这就更奇怪了。我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发现草皮下的土壤呈一种砖红色,就像是被人烧制过一样,摸起来像是一颗颗的沙粒,很坚硬。难怪连草皮都长不扎实,用脚一踢就掉下来一片。猴子看着这片草皮, “咦”了一声,又在各处看了看,发现附近都是这样的草皮。他有些担忧地看着草地,又看着远处的雪山,催着我走。我看他神态不对,忙问他怎么了。

  猴子的眉头皱紧了,说: “这里的土色不对。”我说: “是不对,这些土像是被人烧过一样!我猜测,会不会是这里发生过山火,大火把草地给烧光了,连地下的土都被烧红了。”猴子却说: “不可能。草原大火能烧多久?你看这底下的土色,像是几天就能烧出来的吗?”他沉吟着: “除非是??”我说: “除非是什么?”猴子说: “除非是这里曾经坠落过一块陨石,陨石带来的大火将这片草原烧成了这个颜色。

  我以前听人家说过,陨石落下的地方就是没有什么生仂,光秃秃的,像是一泡子臭水!”我说: “不能啊,你看这片草原都是光秃秃的,也没有陨石坑啊!”猴子转过头看着我,缓缓说道: “老白,你还记得若尔盖草原的地形吗?”我说: “什么地形?不就是个盆地吗?”猴子点点头,说: “你有没有想过,若尔盖周围都是高高的雪山,那里怎么突然塌陷了一块,出现了一块盆地?”我说: “啊,你是说这里本来都是群山,这个盆地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给弄成的?”猴子阴沉着脸没说话,只是催着我快点儿走,说: “这里太安静了,安湓得有些不正常。要是这里连一条蛇、一只蚂蚱都没法生存,肯定大有古证,我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走了不知道有多远,猴子用脚踢踢草皮,见草皮结结实实的,下面终于不是红色的土壤,才停下来r天己经蒙蒙黑了,太阳一落下,温度降得很快,风飕飕刮过来,冻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边搓着胳膊,边在周围划拉了—堆枯草灌木,生了一堆火。临走前,宋姨给我们包了一些食物,有一大块风干的牦牛肉,有几块糌粑,还有一个封得紧紧的陶罐,打开后酒气扑鼻——原来是一罐青稞酒。

  我乐得直咧嘴,今天走了这么远的路,累得腿肚子都抽筋,还真得好好补补。我先把牦牛肉切开,又把糌粑在火上烤得焦黄。青稞混着牦牛肉的香气溢出来,馋得我直流口水。我一边狼吞虎咽地吃,一边大声叫猴子,让他赶紧来,过时不候,午门斩首。

  叫了一会儿,猴子连个屁都没放。我看着奇怪,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过去一看,猴子蹲在草地上,撅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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