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指甲,但这是不可能的。”
猴子点点头,说: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种可能——当时袭击您的人,并不是我的母亲。”
宋姨想都不想,直接冷冷地说: “这个绝不可能。”
猴子坚持: “宋姨,您想想,您当时有没有看清楚那个袭击您的人的脸?”
宋姨回想了一下,摇摇头,说: “我当时怕极了,挣脱开后,就拼命往前跑,倒是真没敢往后看??”
猴子点点头,问: “宋姨,您看,当时有没有可能是这种情况呢?比如说——我当然是在举例子——您看,有没有可能,袭击您的是另外一个人呢?”
宋姨斩钉截铁地说: “绝不可能!这个我心里清楚得很,一定是粟沐,没错的!”
猴子说: “您为什么那么肯定呢?”
宋姨脸色变了一下,接着用一种不自然的语气说: “这种事情,我当然会知道。当时我撞破了她的事情,她晚上又突然间消失了,不是她还会有谁?”
猴子摇摇头说: “这个也不好说??说不准当时还有第三个人。”
宋姨的脸色变了,但是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我见气氛尴尬起来,忙岔开话题,说: “宋姨,您当时多大啊?”
宋姨随口说: “我当时也就二十几岁吧。”
我吃惊了: “这样算算,现在您都五十多岁了,看起来可真不像!”
女人有些尴尬地笑笑,说: “在高原风吹日晒的,脸皮都给吹黑了,看不出来年龄了!其实早就是个老太婆了!”
我见气氛缓和了,也笑嘻嘻地说: “是看不出来,我觉得宋姨现在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宋姨听我这样说,显得有些不自然,很快将话题扯到其他方面去了。说清楚了当年的恩怨,我们终于放下戒心,简单商量了一下。宋姨说现在深更半夜的,草原上危机四伏。不管怎么样,大家还是先在这里对付一夜,第二天再走。
第六章·死人脸出现
宋姨决定这次和我们一起走一次长征路,再过一次雪山草地,彻底了结过去那个心结,不然一辈子也不能安心。我虽然觉得宋姨突然作出这个决定有些冒失,但是想想,她已经被那件事情折磨了几十年,这次遇到故人的后人,一起重新回到过去的场景看看,想彻底从这件事情中解脱出来,也可以理解。
我四处找灌木生火,宋姨却说木头有的是,让我扒开地下的一层土。我发现地底下埋了一层又一层,全是一根根粗大的木头。松木又粗又大,我和猴子合力扛出来一根短木头,发现这还是一根带着树皮的松木,差不多有大腿粗细,一米多长。松木埋在地下有些潮湿,但是外面裹着一层油脂,耐烧得很。火一生起来,松脂滴在火堆里,蹿起二尺长的火苗,烤得我们浑身暖烘烘的。
猴子问宋姨,知不知道这地下为什么会埋那么多松木。宋姨也直摇头,说多吉放羊时说过这地下埋了不少木头,再往下还能挖到不少腐烂的木头,也是松木,还混合了其他什么东西,很古怪。多吉认为这是古代一种祭祀的东西,就没敢碰,她也从来没仔细看过。
我顺口说: “这些松木要是祭祀用的东西,那成本可够高的。这附近又没松树,这些松木怕都是从外地运过来的。”猴子点点头,说: “要是祭祀的话,这祭祀活动怕是已经持续上千年了。你们看这些新埋的松木,看样子只有几十年。到底是什么祭祀,能够几千年不断,而且一直持续到现在呢?”
宋姨说: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以前寺院的僧人去我们那儿讲经时说过,当雨水淹没了山谷,草原上会飞起巨大的白鹰。白鹰会指引着远方来的客人,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猴子表情凝重了,问: “白鹰指引人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宋姨点点头,说: “是,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