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这些事情,猴子和宋姨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事情越来越复杂,我却成为了一个局外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想法让我很害怕。我之所以害怕,也是因为猴子的变化。越往草原深处行走,猴子越冷漠,简直与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猴子一点儿都不一样了。 这个猴子不像以前那样爱开玩笑,有点儿胆小,有点儿贪财,成天嘻嘻哈哈的,却像是一个冷酷又淡漠的人。他开始有点儿像死人脸,但是又不像。死人脸虽然也是冷冰冰的,一副死人相,却让人感觉放心。因为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不会放弃你,都会救你出来。 但是猴子这样却让我感觉害怕,他冰冷的话语也让我觉得寒冷。这个人就像一块冰、一个机器,思维敏捷,做事果敢迅速,却也让人联想到遇到危险后,他会随时为自己考虑从而丢掉你。
这也让我想起在三门峡大山中的经历。当时遇到的危险要远远超过这里,但是因为有死人脸在,我并不担心。
死人脸确实很冷,说话也很欠揍,但是你跟他在一起会很放心,因为他一定不会丢弃你。这种感觉让我很失落,一路上闷头走着,没有说话。
猴子查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天,说: “我们最好连夜赶路,晚上恐怕会有大雨。”宋姨没有任何疑问,吆喝着马,立刻开始了行动。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呆呆地站在那里。猴子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径自往前走去。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丝毫没有停下来等我的意思。我考虑再三,还是拖着疲倦的身体追了上去。不管怎么样,我要活下去。活下去,这已经是唯一个支撑着我走下去的目标。
我用棍子拄着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没腰的草地中,心里一片黑暗。
我现在就是一脚踏空,掉到了沼泽中,猴子恐怕连头也不会回,更不要说回来救我!我一脚响亮地踏进泥水中,泥水飞溅,吃了我一嘴。我狠狠骂了句“他娘的”,眼睛一时间有些发热。
我使劲儿揉了揉,硬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那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嘻嘻哈哈的猴子,到底去了哪里?
我甚至开始怀疑,在我前面站着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猴子……
就这样,我们终于来到了雪山脚下,一抬头就能看到原本模糊的影子矗立在前方。有道是“望山跑死马”,那雄浑的雪山看着就在眼前了,但是等我们真走到雪山脚下,还是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当天晚上,我们到了一个半山坡的山洞里,准备好好休息一夜,第二天进山。
我和猴子都有些兴奋,不管怎么样,终于可以不用再陷入那恶心的沼泽地里,两只脚终于可以踩在坚实的土地上了——虽然可能是踩在结实的冰块上。
宋姨却提醒我们,雪山不比草地,这里其实比草地更危险。雪山主峰海拔五千多米,积雪终年不化;而且气候变化无常,随时会刮起七八级的大风;甚至会突然下起一场暴雨,将人冲下山崖,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半地
藏民中流传着一句话: “爬上大雪山,如进鬼门关。若无大圣胆,难以再生还。”
这里还是外围的雪山,真要是到了中心最高的大雪山顶峰,别说是我们,就算是当地藏民都上不去,也不敢攀。在藏民眼里,这些大雪山都是神圣的,是神居住的地方。他们不允许任何人去攀登,去亵渎神山。
在藏地,好多雪山都被神话成了神山,不对外开放,甚至不允许外界宣传。据说在那些连绵不断的雪山深处,一个个隐秘的山洞中,隐居着一些得道僧侣,在那儿秘密进修。那茫茫雪山背后藏着什么秘密,外人都不知道。
在这些孤独的高耸的雪山上,你会发现好多僧人和藏民都转着经筒,顽强地沿着转经道走着。
有时候,他们太累了,就蜷缩起身子,在哪个背风的山坡倒下,再也起不来了。许多年以后,那里只剩下一堆枯骨,依旧顽强地指引着雪山的方向。有人说,这就是信仰。
总之,在雪山上有着许多古里古怪的风俗和传统,让人想不到、看不懂,当然也弄不清。我这一生去过西藏好多次,也爬过许多雪山,见过许多难以置信的事情,甚至亲历过许多古怪到难以想象的事情,但是我始终不能说自己喜欢这里。
最近流行西藏热,好多年轻人喜欢去西藏旅游、探险,去一些偏远的地方,甚至是一些被封闭的雪山、石窟、古庙、溶洞,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大家最好别去,很危险。
这些危险,并不仅仅指自然环境的危险。那个晚上,我们夜宿在半山坡的一个山洞中,点燃了篝火,吃了点儿东西,早早就休`息了?我躺在干草上,枕着胳膊。篝火噼里啪啦响着,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木材烧焦的味道。
我久久地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不想说话,也不想立刻睡觉。月亮缓缓升到半空中,像母亲一样温柔地注视着我。我心中突然有一阵感动,不知道此行是否平安,以后是否还能看到这样宁静的夜晚。
睁开眼,天已经大亮。我左右看看,周围空荡荡的,只剩下ˉ堆冒着白烟的燃尽的篝火。我懒懒地站起来,左右一看,不对,猴子和宋姨怎么不见了?
我猛然跳起米,转身就往外跑,却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身上。那个人一把拉住了我。我抬起头|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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