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怪声音。他朝着大家无助地伸出手,像是要最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大家没想到这蛇这么邪门,蛇腔子里竟然还有这样古怪的虫子,都有些忌惮丿纷纷向后退去。大家不怕死,但是这种死法实在是太痛苦,太可怕了。刀疤脸招呼大家赶紧往回退,退的时候要小心,别被这些狗日的长虫给害了。可是河滩上的蛇群却被刀疤脸那ˉ刀激起来了,一团团蛇从河滩上蹿了出来,昂着丑陋的脖子,跟人对峙着。
一旦人往后退,它们便像毒箭一样直射过来。突如其来的毒蛇,让周围的人一下子炸开了。几个人立刻掏出枪,想射击。谢教授脸色大变,叫着: “不能开枪,会有雪崩!” 刀疤脸抽出一把腰刀,冲在最前面。他几刀过去,将几条蛇拦腰斩断,又跑回来,在那儿挥舞着刀子,让大家都放下枪,用刀杀蛇。
几个人举着枪不能开,只能不停地往后退。后退的过程中,又有两个人被咬中,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也不知道是中了蛇毒,还是蛇身上那种古怪的白虫子毒。大家都变了脸色,队伍开始溃散,有人甚至去解马绳,想要往田跑。
我一看大事不好,这群人被怪蛇群吓破了胆。我们的食物什么的都在马背上,要是他们骑着马开溜,我们可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金丝眼镜稳稳地站在那里,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怒道: “慌什么?!都给我站住!” 声音不大,却非常有威慑力。
我清楚地看到一个正在解马绳的人,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一下子跪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了,拼命朝着金丝眼镜磕头。刀疤脸过去甩给他一个耳光,狠狠骂了他几句,又回过头向金丝眼镜赔罪。金丝眼镜这才消了火,轻轻点了点头。那个手下才松了ˉ口气,赶紧跑回来,藏在了人群后面。
这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绝对是个狠角色,估计要是动起家法,至少也要弄他个腿断胳膊折。别看刀疤脸平时骂骂咧咧,像个鲁莽汉子,关键时刻竟然愿意为兄弟出头,帮他躲过了这一劫。
金丝眼镜压住现场,转过头,抱一抱拳,客客气气地对死人脸说: “小哥,您看这怎么办?” 死人脸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地说: “硫黄。”
金丝眼镜点一点头,说: “快把马背上的硫黄拿下来,撒过去!” 刀疤脸也一拍脑袋说: “对,对,蛇怕硫黄!妈个巴子的,快给我撒硫黄!硫黄!快撒硫黄!”
几个伙计战战兢兢地从马匹上扔下来一个厚厚的麻包,吓得两只手发抖,怎么也解不开。刀疤脸骂了一声娘,冲过来ˉ刀砍开麻袋,抓着硫黄就往蛇堆里撒过去。
有道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硫黄自古便是破蛇的物件。在古代,端午节时都要喝一杯雄黄酒,用来驱蛇——那雄黄酒中就添加了一些硫黄成分。
一把硫黄撒出去,效果立竿见影。那群蛇本来—直往前冲,势如破竹,被那硫黄一激,顿时像被火烧一般,拼命往后蹿,最后全钻回了水潭中。硫黄味道太呛,空气中弥漫了不少,呛得我眼睛流泪,直咳嗽,忙用衣袖遮住口鼻,不停地擦眼睛。
刀疤脸见逼退了蛇群,大喜,使劲儿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说我真是个细皮嫩肉的秀才,连点儿硫黄都受不了。这要是灌一口白酒,还不得摔个跟头啊?金丝眼镜走过来,问死人脸: “金家兄弟,这蛇出来的日子好像对。”
死人脸冷哼一声: “是不对。”
金丝眼镜问: “是不是有什么变动?死人脸看了看禾空,又看了看远处烟雾迷蒙的大雪山,眉头渐渐皱紧了。金丝眼镜也有点儿着急,问他: “有什么不对吗?”死人脸缓缓说了一句: “时间提前了。”我们都不明白死人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金丝眼镜却脸色大变。
他冷冷地叫大家停下,将身上没用的东西都扔掉,只带上随身用品,以及够两天吃的东西就行了,赶紧赶着马往山上跑!我以为他疯了,或者是在开玩笑。在这大雪山中,我们身上的每件装备当然都有用,要是扔在这里,一准儿就走不出雪山了。
但是刀疤脸他们显然很相信,二话不说,马上开始卸背包,往下扔东西。但是他们扔的时候明显还有点儿犹豫,毕竟是在荒无人烟的大雪山峡谷中,要是把背包里的吃的喝的全扔了,大家还不得活活饿死在这里。
但是金丝眼镜却很坚决,坚持让他们扔下东西,跟他往山上跑。我还有些犹豫,但是看见死人脸都开始扔东西,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j他们可能在山上也储备了食物,便狠狠心将背包丢掉,只留下一些干粮揣在怀里,跟着
他们往前跑。金丝眼镜虽然让人扔掉装备,但是却不扔掉马。
他让人赶着马在前面走,人在后面跟着。丢掉沉重的背包后,身上明显轻快了许多,我也觉得恢复了一些力气,竟然跑得还不慢,赶上了刀疤脸。我边喘着粗气边问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东西都扔掉了,我们以后吃什么?” 刀疤脸也搞不懂,但是让我放心,他大哥被称为长白山小诸葛,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这样做肯定有道理的。
正说着,上面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大风刮得昏天暗地,把我的眼睛都给迷住了。大风过后,天色一下暗了下来,紧接着天上响起轰隆隆的雷声,震得周围的大山都微微颤动。
我们还担心会不会发生雪崩,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狠狠砸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高原,还是我跑得出了汗,雨点砸在身上非常冷,让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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