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2)

谢家收藏有大白龟壳,但是那物太过珍贵,我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见过。当时我看见你那个白龟壳,非常震惊。我是研究古代宗教文化的,对古代文字也有一些研究。当时我就怀疑,这个白龟壳子上的花纹,是否是一种古代的文字。所以我后来问你,那个白龟壳是从哪里发掘出来的。”

确实,谢教授看到白龟壳时有些激动,问我们那龟壳是从哪里发掘出来的,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东西。结果猴子说那里还有一条被铁链子绑住的龙,谢教授听了后,就带着白龟壳急匆匆地走了。

谢教授说到这里,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说: “这白龟壳确实非常珍贵,我当时太想得到它,又怕你们知道它的价值后不肯给,所以就没眚诉你们¨…”

我忙说: “没事,没事,要不是被您发现了,可能我早给丢到黄河里了。”

谢教授说: “回去后,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那些花纹像是自然长成的,实际上还是有不同。”

我忙问有什么不同。

谢教授说: “你看,古籍上是将这白龟给神化了,将五行八卦天干地支都安在了它的头上。说它的甲壳中央覆盖着五块甲壳,象征‘五行’的金、木、水、火、土;顺着五块甲壳外还有八块,象征着乾、艮、震、巽、坎、离、坤、兑八卦之说;在龟甲边缘处还有二十四块硬壳,象征着二十四节气.腹底十二块龟甲代表了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我听他讲得云山雾罩,好不容易听完了,忙问他: “谢教授,那这白龟壳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教授说: “我仔细研究了—下,发现白龟壳确实神奇,纹路什么的确实对应了这些。但是我怀疑这些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被人刻上去的。”

我说: “刻上去的?”

谢教授点点头,说:“对,开始我也没注意这些。后来有一次,我在黄河边清洗龟壳时,发现在龟壳浸入水中后,经过光线和水流的折射,会出现一行蛇状的花纹,一扭一扭地动。我怀疑这应该是一种古代的文字。”

“蛇状的文字?” 我听得晕乎乎的,这感觉像是在哪儿见过,⊥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了。谢教授起身翻开他的工作日记,给我看。日记的一页上绘制了一条条古怪的花纹,果然像是一条条扭动的小蛇,看起来非常别扭,却又

让我感觉非常熟悉。

谢教授给我看了一下,合上笔记本,说: “三十年前,我随一个黄河考察队来过这里,在大雪山下发现了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在那底下竖着一个高大的石碑,石碑上就雕刻着这样古怪的蛇形文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这次才愿意加入这支队伍,再一次闯入大雪山。”

谢教授果然来过这里,但是他的说法却和刀疤脸不同。刀疤脸是说,是谢教授主动找的他们,他们才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而听谢教授现在的口气,他应该是被动加入队伍,不得已才来这旱的。这种事情,我当然不好和谢教授核对,尸能在脑子里想着,不知道是谁骗了我。

不过谢教授说三十年前有支黄河勘探队来过这里,这让我很感兴趣,因为那支黄河勘探队很可能就是照片中的那支勘探队。要是谢教授当年真加入了那支勘探队,可能我的许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我兴奋地问他: “谢教授,三十年前那支队伍来这里做什么呢?”

谢教授沉吟了一会儿,说: “抱歉,这件事情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是我在加入队伍时曾立下过誓言,绝对不能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希望你能理解。”

我非常沮丧,娘的,眼看着终于有点儿眉目了,却被他这么一句话给憋回去了。我迂回地问他: “谢教授,那你能否说—下,探险队员都有谁呢?”

谢教授叹了一口气,说: “抱歉呀,小白,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是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我实话对你说,当年的勘探队是突然间召集起来的,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各行各业的人都有,而且每个人的信息都要严格保密。

大家都是独立行动,只负责自己的一块,不准打探别人的信`息。所以一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上次勘探队的成员到底有谁,甚至不知道行动的目标是什么。每天都有人神秘消失,也每天都换人带我们继续往前走。我也不知道最后到底走到了哪里,只记得后来有人带我去看了一块石碑,让我研究那石碑上的文字……”

我失望地张大了嘴,看来三十年前那支神秘的黄河勘探队究竟在大雪山里经历了什么,他们又在寻找什么,恐怕永远也没办法知道了。不过也不一定,也许宋姨会知道些什么,猴子应该也知道些什么。所以他们这次才奋不顾身地闯入大雪山,继续寻找那件东西。

谢教授见我半天不说话,沉吟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 “其他事情我不好说,我只能说一个。在咱们现在这支队伍中,还有三十年前的勘探队队员。”

我吃了一惊,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死人脸,然后是金丝眼镜。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谁可能来过这里?钐是无论我怎么问,谢教授都再也不愿意吐出一个字,挥挥手说很晚了,让我快点儿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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