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枝枝也一定在这房间里面,快找找吧。”
不知名的鬼术
英子抹掉眼泪站了起来,“我知道他们在哪里,我带你们去!”说着她便带着我们跑上了两楼,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只见杨岸和枝枝痛苦得在地上打滚,我们一走近,杨岸就大叫道,“别过来!”
林皓白连忙回头看英子,“这是怎么回事?”可是突然伸出了一只黑手,将英子的脖子拧住,我们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将英子的脖子折断了。
咯,咯的骨头声音震得我们每个人心寒,不到三秒钟的时间,英子的身体就已经在地上摆出了那个死亡姿势。而在她身后的,正是那个老头。
他阴笑着说,“很难得见到如你们一样的朋友。好多被我带进旧楼的人,一接触到诅咒瓶,知道不对朋友下咒自己就会死以后,就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朋友杀害了。虽然说平日里是最好的朋友,但是一旦危急到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他们就变得自私了。我很诧异,里面那两个人受着这样的折磨,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伤害对方一个汗毛呢?”
“我们没有你那么残忍!”
他干笑了一声,“我残忍吗?那对逼着我女儿炼什么诅咒的狗男女难道就不残忍了吗?”
林皓白问,“你真的还活着?”
老头有些疑惑。
琉璃说,“大家都说你死了,那是怎么回事?”
“都只是谎言和假象而已。他们都把诅咒瓶忘了,我怎么能够允许他们把我女儿给忘了?所以我就用我的死来提醒他们,还决定以后要无时无刻地提醒他们。呵呵……”
我问他,“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女儿很寂寞,我想多找点人陪陪她,尤其是像你们这种最真心的朋友。”
呜……
一阵女子的哭声响了起来。枝枝有气无力地叫道,“我不行了,好难受!”
林皓白问,“究竟是下的什么鬼术?”
老头诡异地一笑,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我走了过去,拉住枝枝问,“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杨岸那边也疼得不省人事。
这究竟是中了什么鬼术,究竟是什么?要怎么拯救他们?
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出现那个人?
“缨络,你在找我?”
我抬起头来,却发现那个人有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救父
“缨络,你找我?”他平静地问,脸上没有任何可恶的表情,我情愿他一脸冷漠地看着我们,或是冷嘲热讽地跟我们说话,这样我就能更加坚定地面对他,而永远不把他当作父亲。可是,现在我的心里有些动摇了,我的头低了下来,不再看他。
琉璃冲上前去问他,“请你救救他们!”
“琉璃!”
他的手放在我的头上,说了一声,“叫她姐姐。”
我偏头躲过他的手,他又转脸对琉璃说,“将他们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两只手放在他们的背上,逆时针旋转后,再顺时针旋转,然后猛地一拍。把脏物吐出来就好了一半。而后,将他们的身子撑直,烧一道黄符,把符灰喂入他们的口中,用水将灰送进胃里,吞下去就好了。”
他说的方法,就跟枝枝当初救小兜用的方法一样。看来他没有骗我们。
琉璃紧张地说,“可是,这里没有水啊!”
他从衣服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琉璃,我一把夺过,打开就喝了一口。他略略地笑了笑,我觉得我现在已经不是在怀疑他,而是在有意地气他了。见我喝了没事,琉璃就接过了水,,然后跟小兜去救人。而林皓白站在我旁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我想,他的心里一定跟我一样复杂。
我问他,“为什么这里没有灵异现象?”
他回答,“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鬼,只有一个诅咒瓶。”
“可是,死了那么多的人!”
“他们的灵魂和怨气都在诅咒瓶里,所以诅咒瓶的力量才会越来越强大。”
刚才还在英子手上的那个诅咒瓶现在已经不见了。林皓白说,“我们要尽快找到那个老头子,把诅咒瓶毁了,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我和林皓白走的时候,他又悄然跟在了身后。我想回头叫他不要跟来,可是林皓白紧紧地抓住了我说,“不管他怎样恶毒,他都是你的父亲!”
不管他怎样恶毒,他都是你的父亲!
不,这就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风吹打在我的脸上,像刀割一样疼痛。林皓白手里的摄魂冰开始颤动,“不好,鬼全被放出来了!”话间,无数的小鬼涌向我们,不停地穿过我们的身体。杨岸和枝枝好了以后跟着众人也赶了出来,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使出了自身法力,不到一会,小鬼全被收复。
林皓白抹着头上的汗说,“这次的事件看似复杂,却比以往的轻松许多。”
我也笑了笑,“是我们的法力增强的。”
那老头一咬牙,将诅咒瓶在地上摔碎,“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我们几人都愣住了,周围的墙壁开始抖动,整个房子都像要塌下来了。
头顶的石砖掉了下掉,就在那人的头顶上,他突然对我笑了笑。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头顶上有石头掉下来了还不闪躲?
我奋力地扑了过去,他的眼中透过一死焦急。
“缨络……”
最后一个诅咒瓶
敏敏:“呀,我想起来了,难怪我觉得那人这么熟悉了!”
睿儿:“敏敏,你说的是谁啊?”
敏敏:“就是我们寝室新来的那两个啊!”
嘉嘉:“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