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黄亮。
使劲的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我闻到一股奇怪的焦糊味,我皱皱眉头四处看了看,可我找了一遍之后并没有发现那股焦糊味的来源。
就在这时候,我发现浴室那边有点不对,我记得房间中所有的灯我都打开了,但唯独浴室那边我没有开灯,可现在浴室里面的灯竟然是开着的,而且浴室的门口还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串很浅显的湿漉漉的水迹。
我被这个发现吓了一跳,但并没敢走到浴室里面去探查,做了刚才的梦之后,我对浴室和浴袍多出一种格外的恐惧。
可眼下我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我心里怎么可能不害怕,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跑,离开这间屋子。
可这大晚上的,我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外面又空旷又黑,如果我真跑了,肯定马上就会被鬼抓到。
我正犹豫不决,浴室那边突然又传来一声冲马桶的声音,我的神经一下就绷紧了,身体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一个身影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看清楚那个身影之后我瞬间松了口气,从里面出来的竟然是我的三表叔。
我虽然是叫三表叔,但其实三表叔比我大不了几岁,他只是辈分比我大而已。
我没好气的问他怎么来了,对于他怎么进来的我并不奇怪,当时找房子的时候还是三表叔帮我找的,在他那里我放了一把备用钥匙。
三表叔说:“局里有个案子折腾到很晚,回家太远了,现在你这里对付一晚。”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说:“刚才来的时候看你在睡觉,所以没叫你。”
我说:“你来好歹也先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啊,这不言不语的吓我一跳。”
三表叔忽然认真起来,很严肃的看着我,问:“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怎么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我叹了一口气,失落的说:“我大学的两个好哥们突然死了。”
三表叔点了点头,表示默哀。
我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梦,而三表叔在警局工作,少不了跟死人打交道,便问三表叔:“你说这世界上真有鬼吗?”
三表叔奇怪的打量了我几眼,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坐到一旁,说:“我刚才做了个梦,是噩梦。”
三表叔一听,没好气的说:“你那两个哥们死的太突然,你一时接受不了,做恶梦也是正常的。”
我想着梦里的内容,坚定的摇摇头,说:“不,我那两个哥们不是正常死亡,我有预感他们肯定是被鬼害死的!”
三表叔好像想到了什么,皱了一下眉头问我两个哥们叫什么名字。
我把周放和黄亮的名字告诉他,他一下弹了起来,说:“你确定?”
我想到三表叔工作的警局好像就分管着周放在的小区那一片,而他又是他们局里的精干力量,周放的案子他肯定是要经手的,只不过我先前在张队长那里听说周放死亡的消息,所以才会下意识的认为周放的案子是张队长接手的。
不过,既然周放的案子是三表叔接手的,那尸体怎么会在张队长那边的警局里?
三表叔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告诉我他们警局的几个法医都有事不在,所以把周放的尸体运到了别的分局。
说完以后,三表叔又问了问我做的那个梦的具体细节,我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第四章不存在的洗浴中心
三表叔听我说完之后,面色变得凝重,手指敲了敲茶几,问我还有没有遇到别的奇怪的事情。
我把黄亮死不瞑目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他听完以后告诉我,我刚才讲的这些东西非常重要,他现在需要先回局里一趟,让我自己小心点,有事马上给他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三表叔朝着我身上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离开。
三表叔走了以后,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睡觉了,打开电视把声音调的很大,又拿出手机在一个叫黑岩的小说网站上找了一本叫《黑色死亡》的书看。
但那书写的太吓人,我看了一会儿就马上关掉,换了一本都市小说看。
但是换掉书之后,我脑子里面还盘旋着《黑色死亡》那本书书页上的一行字: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对于鬼的畏惧。
对于这句话,我有点明白,又不完全明白,大晚上的我也不敢往深了去琢磨,只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重新点开的那本书上面去。
看着看着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早上的时候被三表叔的电话叫醒,三表叔在电话里问我,是不是有两个叫黄亮和周放的朋友。
我想都没想就说是啊,然后奇怪的问他:“昨晚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突然又这么问?”
三表叔惊讶的说:“什么昨晚,昨晚我在外地调查一宗怪案,没回家啊?”
我突然打了一个冷颤,脊背一阵发凉,我喃喃的说:“昨晚不是你说局里有案子忙到很晚,所以来我家凑合一晚吗?”
三表叔非常坚定的说:“不可能,昨晚我一直在岚县,今天早上才刚回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的说:“那、那昨晚是谁啊?”
三表叔沉吟了一会儿,说:“猛子,你先别害怕,到我局里来一趟,正好我也有点事儿问你。”
挂断电话之后,我衣服鞋子什么的都没换,直接逃似的跑下了楼。
三表叔在的警局离我住的小区不远,我一路小跑了过去,他老早就在警局外面等着我,我到了以后,他直接领着我到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厅。
想起昨晚的事情,我不甘心的又问了三表叔一遍,他昨晚到底去没去过我家。
三表叔是专门干刑侦的,心思缜密,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他解释说:“我没骗你,昨晚我确实在岚县,不过你也别太担心,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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