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手艺太差,凑合填填肚子,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以我过去的生活水准,这样的粗茶淡饭是根本不会吃的......”
“既然吃饱了,那就说说吧。”我坐在雷真君对面,开始问他。
“说啥?”
“你,认得陈三吗?”我没拐弯抹角,直接就说了,丁峰是父亲派出去的,雷真君又是通过丁峰得到的消息,他们之间不可能没联络。
“啥?”雷真君一脸茫然,小眼睛眨了眨,道:“啥陈三,陈三是啥?”
“别装糊涂了,我要是不摸底,会这样问你?”
老货还在装傻,什么都不肯说,一问三不知,我心里就开始急躁,喘了口气,想给他施加点压力。就在这个时候,门外骤然响起一阵嗡嗡的声音,夹杂着刺耳的刺啦声,那声音就在门边,我和雷真君停止了交谈,一起转过头。
哐当......
外面的防盗门好像被人硬撬开了,我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紧跟着,里边的门咚咚乱响,有人在外面用力的踹门。
“跑!”雷真君反应很快,捂着怀里的阴楼玉:“漏风了!那帮龟孙跟到了这儿!”
顿时,我想起了丁峰临走之前的告诫,噌的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回卧室,抓起装着阴楼玉的背包,又拉开阳台的门,翻身抓住下水管,从二楼爬到地面,雷真君老胳膊老腿的,但动作也不慢,尤其是在这种逃命的时候,跑的比兔子都快,我前脚落地,他后脚就跟上了。
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马五魁在阳城的势力很大,狗腿子非常多,我和雷真君翻下楼,两边立即有一群陌生人靠拢过来。
“那边人少!”雷真君瞅了瞅,带着我朝右边跑,我们俩跳过楼后的一排冬青,这个地方我熟,跑的又快,勉强突出重围。
丁峰说的没错,拿走马五魁的阴楼玉,像是捅了马蜂窝,我和雷真君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但还是甩不脱身后的人。我们跑到外面两条街的交叉口时,眼见是要被追上了,不过一出街口,一辆车子嗖的停在眼前,车门哗啦被拉开了。
“上来。”有人从车里探出头,我一下认出来,这是昨晚带着人去找马五魁麻烦的老猴。
实在是被人追的没办法了,尽管不摸老猴的底细,可无路可走。雷真君二话不说,弯着身子钻上车,我也只能跟上上去,屁股还没坐到座位上,车子就开动了。后面追击的人猛跑了几步,有个精壮汉子扒着车门,被老猴一棍子给打了下去。车子一开动,后头的人就追不上了,跺着脚的骂街。
“古香斋的孬孙们都动了。”老猴操着一口标准的河南土话,说道:“去俺们的地头儿躲躲。”
老猴说着话,还跟雷真君挤眉弄眼,两个货一个比一个猥琐,我看着就觉得心里很烦躁,他们显然是认识的,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