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说明,从坟场拍毕业照开始想害我的那个人并没有死,他在找我,我得更加小心提防才行!
我本身自己的东西并不多,主要就一些衣服,我打包起来塞进夏迷的车后,就直接找房东大叔,和他结了房租,就离开了。
后来我才从房东大叔那里了解到,原来在我刚从他那里离开没多久,昨晚出现的那个‘黄权’又去找他了……
在回麒麟山的路上,我心情一直都很沉重,隐隐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和我过不去,三番两次地来找我麻烦,就想让我死!
我黄权虽然普通人一个,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但我也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软柿子,惹老子火了,老子就算打不过也要把你咬口肉下来!
回到麒麟山,我也没有故意隐藏着,夏魁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的满腹心事,他问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望了他好久,感觉到他对我的关心,我很想把整件事都告诉他,这样我会舒服一点,但我又不敢,因为红衣女告诉过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最后,我还是咬咬牙,没有告诉他。
夏魁也没有多嘴地问下去,只是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有麻烦尽管找他的眼神,然后就说其他的事情了。
很快两天之间就过去了,在这两天时间里面,夏魁早中晚都给我吃一些很苦的东西,然后给我身上涂那些草药,甚至还让我泡那些草药水,味道很重,有几次我差点就吐出来了。
终于到了第三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夏魁忽然把碗放下,眯起了眼睛,沉声说:她来了。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问道:谁?谁来了?
而夏迷的脸色就猛地一变说:真的来了?这么快!
夏魁的脸色很凝重,认识他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沉了下来,马上就想到了,肯定是那只鬼来了。
果然夏魁就站了起来,沉声地说:走!抄家伙去!
很快,等他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换了一身黄色的衣服,并且背着一个黄红相间的包,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他快步地过来,把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笛子,塞到我手里:等下你一个人上去麒麟山,一边走一边吹笛子,把只鬼就会跟着你。
这时候夏迷又拿出一件黑色的衣服,也是很老旧的,甚至都破了几个洞了。
夏迷把衣服拿到我面前,笑着说:还有,等下你把这件衣服穿上。
“这是啥衣服?”
夏迷笑得有点幸灾乐祸地说:寿衣。
啥?寿衣?!
我顿时就被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她说:我穿这衣服干嘛?
夏迷说:招鬼啊,鬼都喜欢这种玩意,尤其是这种猛鬼,看到了这种衣服,准欢喜的不行。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说:不穿行不行?
旁边的夏魁就面色凝重地说:不行,一定要穿!接着,他又自己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才几天不见,咋就变得这么猛了?师傅又不在……草,不管了,拼一把吧!
听到他这句话,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想说话,谁知道夏迷直接粗暴地把我衣服剥掉,然后不给我反抗的机会,直接把寿衣套在我身上。
紧接着,夏魁就让我闭上眼睛,我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他用毛笔在我脸上画什么符号,画完了脸上,他又飞快地把我转过身来,掀起我的衣服,在我后背画符号,他的速度很快,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画的什么。
“好了,睁开眼睛吧。”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夏魁他满脸大汗地站在我面前,好像刚做过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马上,夏迷就拿过一个黑色的球状东西,塞到我嘴里,让我含着。
我含糊不清地说:这是啥?
夏迷就很认真地说:是不是感觉到苦苦的,臭臭的?
我点点头,然后她就望着我说:你知道是啥吗?
我摇头。
她马上就哈哈大笑地说:哈哈哈,是狗屎,刚拉的……喂喂,你别吐出来啊!笨蛋,我骗你的!这是黑驴蹄子啦,辟邪的,大傻瓜。
我肚子瞬间翻江倒海起来,要不是她及时上来捂住我的嘴,我就吐出来了。
我强忍着恶心说:大姐,拜托你别这么玩人好不好,会死人的。
一旁的夏魁就咳咳了两声说:别闹了,赶紧的吧。黄权,你现在直接出去,走向麒麟山,走S形路,黑驴蹄子含在嘴里别吐出来,然后一边走一边吹笛子,无论是谁叫你,你都别回头,一直走,我和夏迷在后面掩护你。千万要记住,无论你听到谁的声音,都不要回头!
☆、40张开嘴巴
我还想问他要是他们两个叫我呢,那也不能回头吗?他就急急忙忙地把我给推了出来,还一边催促着让我别那么多废话,赶紧把那只鬼给引出来。
被糊里糊涂地推出来之后,我刚想转身,就感觉到自己的背后被推了一下,听到夏魁沉声地说了一句:走!往麒麟山走,无论如何都不要回头!
感觉到夏魁的凝重,我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我真切地知道,箭已经扣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现在就是后悔都没办法了,只有咬牙走下去,希望夏魁和夏迷两兄妹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吧!
我拿起笛子,放到嘴里吹了起来,刚一碰到嘴,我就品尝到一阵浓烈的血腥味,这笛子好像会流血似的。
呜呜,呜呜呜……
笛子的声音很凄厉,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充满怨念的妇人在哭泣一样,我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而且我明显感觉到,在我吹起笛子之后,周围就卷起了风,是一种凭空产生的风,又阴又冷,吹在皮肤上让人情不自禁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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