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太清楚,问道:白豆腐?你这名字倒也别致。
对方顿时脸上顿时一阵黑线,严肃地说道:不,白斗符,白色的白,斗战胜佛的斗,符咒的符,不是白豆腐。
我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就说:切,还不是白豆腐。
这时候夏迷就说:我哥呢?我说:他在里面呢。夏迷又咬牙说:他有没有什么事?看到她这样子,说明她还是很关心夏魁说,我叹了一口气说:没什么事,最多也就是,受了点惊吓吧。
夏迷还想说话,红衣女忽然对她说:夏迷,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红衣女这句话让我有些惊讶,夏迷的表情也是挺惊讶的。
夏迷望了我一眼,想了想说:有什么话直接在这里说吧。
红衣女摇头说:这里不行,跟我来。
说完,她就走出去。
虽然我不知道红衣女到底想和夏迷说什么,以我对红衣女的性格,我知道她肯定是有正事对夏迷说,才会这样说的,我就对夏迷打了个眼色,让她过去。
夏迷和红衣女走了后,就剩下我和白豆腐,他忽然说: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
我被他这话愣了一下,转而反应过来,看来这个白豆腐不是随便过来的。
我反问说: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说:听说,你曾经呼风唤雨,万人敬仰,无所不能,可是你自己选择了放逐……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我被他这话给震惊了!呼风唤雨,万人敬仰,无所不能?这么说,我还是有前世今生?可是不对啊,我记得问过红衣女,她说我并没有前世今生,这一世就是我的第一世啊!
我望着他说:听说?你是听谁说的?你都知道些什么?
白豆腐却摇了摇头,开口说:公主交代过,我不能告诉你。
“公主?”我皱起眉头,说道:“是红衣女吗?你认识她?”
白豆腐不说话。
他不说话,我也没有再碰冷屁股了,没过多久,夏迷也回来了,只是让我有点意外的是,红衣女却不见了踪影,我对夏迷问道:红衣女她人呢?
夏迷走到我面前,深深地望着我,眼神里面多了一种我没看过的复杂,过了好一会,她才说:她已经走了,她说……
“她说什么?”我连忙问。
☆、58冥币
让我着急的是,夏迷望了我一会,然后又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了。
我顿时就啊了一声,皱起眉头说:不对,你刚才明明才说红衣女她说了什么东西的!
然而夏迷却一下子变得冷淡起来,很冷漠地说道:我说没说啥就没说啥,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我从她这句话里面能感觉到她对我有怨气,我也是有点心烦意乱,就不耐烦地说:不说就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们每个人都当我是傻逼一样地耍,我也习惯了,拜拜!
说完,我直接大步离去。
没走两步,夏迷就在后面喊我:喂,你要去哪里?
我继续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一会儿本来庭院里面的那些灵水大仙的手下全被夏迷和白豆腐给撩翻了,看到我离开,也不敢阻拦我。
又继续走了几步,夏迷就追了上来,拦在我面前,鼓着腮瞪着我说:黄权,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不怒反笑,望着她说:那你还想我怎么样?像条狗一样被你们牵着走吗?呵呵。
夏迷表情一下子就僵硬起来,口气软了很多说:哎,不是这样的,你想多了,我从来就没有那个想法。
我就说:那你告诉我红衣女说了什么,她哪里去了。
夏迷咬了咬唇,想了一会儿说:她说,让你别去找她了,还说……
“还说啥?”
我咬牙说。
夏迷忽然变得很扭捏,很羞涩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她还说,她还说……哎你问这么多干嘛,讨厌死了!
我被她这样子弄懵了,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心里就感觉到怪怪的。
想了想,我就装作不知道她的意思,淡淡地说:哦,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夏迷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你去哪里?
我笑了笑说:去哪里,再看吧。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段时间,很感谢你们的照顾,我们……来日,有缘再聚吧,再见!
说完,我直接转身就走,夏迷不肯我走,在后面叫我,我没有回应她,坚决走了。
虽然很累了,但我还是一直走,没有回头,直到离开了这个小镇,上了长途大把,我才放松下来。
身上还有点钱,够我生活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甚至我连回忆都不想回忆,遇到这么多人,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份,却一个个都不肯告诉我,都把我当成了傻逼。
我最讨厌这样被人耍了。
夏迷刚才的话我不是没听明白,她意思是红衣女跟她说,让她跟我在一起,所以红衣女走了。
我喜欢夏迷吗?老实说,我自己并不知道答案,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喜欢红衣女。或许她们本身就是同一个人吧,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没有享受爱情那个命。
转眼三天时间就过去了,在这三天时间里,我基本上都是在车上过的,一路向东,离开这个省份,到了另外一个省份。
这个省份具体名字我暂且不说,在来之前,我对她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巫术特别出名。
老实说,我长途跋涉地跑这么远,就是想躲避以前的那种生活,让自己平平凡凡地过完下半辈子,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来到这里,非但没有安稳,反而更加地动荡了。
由于身上的钱所剩无多了,从车站出来,我也没有去找酒店住了,而是直接在附近应聘,花了半天时间,我找到了一个饭店服务员的工作,工资2000,包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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