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面。
胸罩这东西,见的不多,也不太了解。
我就奇怪,女人带这么个东西,不难受吗?
薛舞姐姐是要睡觉的,戴着这个东西,肯定会难受。
那就好人做到底,帮她把这个也脱下来吧。
于是,**再一次说服了我,我的手颤抖着,朝着那粉色的小罩罩伸去。
解开这东西,废了我好大的力气。
也不知道这东西是谁设计的,这么麻烦,看来以后还要多多练习呀。
胸罩脱下的那一瞬间,我瞪大了眼睛,又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好白。
好圆。
好大!
好一对圆鼓鼓,洁白的大白兔!
特别是那上面的两点嫣红,真是迷死人了。
我的手不自觉地朝着那两只大白兔抓去,在黯然**散的作用下,理智早已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