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已经从他的手中夺过了那根银针。
银针是个好东西,特别是在中医的手中,这是一根神圣的东西。
这根东西……
这么称呼好像有点不太妥,还是叫银针吧。
针灸是古代中医传下来的东西,很多真正的‘精’华之处,早已失传。
在马平手里,银针更是被这种人给玷污了。
马平大叫道:“你要干什么,不要啊,来人啊!”
我冷冷一笑,故意吓唬道:“你叫呀,你叫呀,现在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得到!”
马平双眼全是恐惧,看的出,他是真害怕了。
唉,胆子这么小,怎么当警察呢。
还是我帮帮你吧。
我对着他身上扎了一下,他顿时惨叫一声。
这声音,比我刚才叫的大多了。
我可不是随便‘乱’扎的,而是扎在了他身上的痛‘穴’上,那里要比一般的地方更痛三四倍。
如果我再注入真气,那样的痛,估计能把他给痛晕过去。
我扎这么一下,只是想试试脑子中的记忆好不好使。
现在看到结果,我嘿嘿一笑。
还真不错。
医术在三绝‘门’中,算的上一绝,这可不是说说玩的,是真的有着独特的‘精’妙之处。
我脑子中还有着更多的针法与医术,虽然信手拈来,直接就能用。不过说起来,这些东西还都存在于理论阶段,不试试自己总归是不放心的。
看来有时间,要好好研究一下医术了。
正当我准备再试几针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大叫。
我隐隐听到,有人好像在喊,有鬼……?
审讯室的‘门’隔音效果很好,只有我这种经过修炼,耳力超群的人才能少许听到一点外面的动静。
稍微疑‘惑’一下,又听到外面叫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