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身子,她好像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随即对我硬生生基础个微笑。
我连忙问:“出什么事了吗?”
白冰叹了口气说:“真的很遗憾,我们……不能继续了。”
对于能不能继续,我倒是不那么在意,毕竟今天已经玩了两次。
劲酒虽好,也不能贪杯,何况是酒色财气的第二位。
白冰一边跟我讲述她弟弟的事,我俩一边穿着衣服。
刚把内衣裤穿上后,白冰却严肃地直视着我,张了张嘴巴,似乎有话要说。
我忙问:“怎么了白老师?”
“你……你还当我是老师吗?”
白冰突然问出这个古怪的问题。
我稍微一愣,刚想说话,却看到她的表情很凝重。
这一刻,她的神情异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