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我的肩膀说:“走吧,我们也做了一晚,该回去了。”
“呃,回去干嘛?”我下意识地问。
“还能干嘛,当然是睡觉”
我一愣,睡觉?
陪着欺天一起回了彩虹桥下的建筑,上到二楼,进入那个唯一可以住人的房间。
走进后,欺天看着我说:“来到这这么久了,还没真正陪我睡一晚呢。”
我惊讶道:“真睡啊?”
“那是当然,你现在不是要听我的吗?”
听你的……
这话倒是没错,可睡觉……
我望着那张粉红色的大圆床,也不仅感到一丝冲动。
说实话,这么多天陪着欺天一起看星星,夜色下散步,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因此也就忽略了睡觉。
虽说睡觉对我们这种级别来说,也可以偶尔忽略,但整整六天没有睡觉,也不由得有了一点倦意。
此刻再见到这么大,如此软的大床,简直是饿狼见到了羔羊,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立刻大睡特睡,睡他个天荒地老,睡他个海枯石烂。
俗话说得好,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睡觉是人的本性,只要还是人,就必须要睡觉。
我吞吞吐吐地问:“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
虽说这段时间和欺天相处的熟络起来,可毕竟这个女人心肠太狠毒,和她睡在一张床上,难免心中不安。
更何况,我们一男一女,这三更半夜,屋内独处,还躺在一张床上,想想都感觉不妥。
“怎么,你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没错,我就是怕被你给吃了。你这个大变态,什么事干不出来呀”
“你……你竟敢这么说我哼,给我捏脚”
又来了……
这几天就是如此,每当她说不过我,或者气急的时候,就飞快地脱下写字,一双小白腿便晃悠在我的眼前。
我无奈,只能握起了这双玉足。
欺天很享受地坐在床上,像是没话找话一样,随口说着:“你也这样给玉婷捏过脚吧?”
“啊?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