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不伤筋骨,又能让他疼。就算我和叶木联手都做不到。
跟让我生气的是,他明显在戏耍。侮辱老陈。
“妈的!”叶木顿时也火了:“人在哪儿?咱们一块找场子去。看我不把他手剁了。”
我们两个眼珠子都红了,老陈却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找场子,就不用了,其实我挺佩服他。”
我们几个人走了之后,老陈因为没跟去,天天都抓心挠肝的难受。一看着王恕就觉得心烦,恨不得上去抽死他。
坏就坏在,他是警察,不能随便打人。老陈憋了三四天之后,终于想出来一个办法。
他大半夜的钻进法医室,弄了一个骷髅壳子出来。又找了一个线人,偷偷摸摸的把东西给王恕房间里了。自己专门在门口的等着听动静。
老陈刚听见里面有人尖叫。立刻踹开门,进去把王恕抓了,弄进局里关了好几个小时,把人好一顿折腾。
等二天,他又准备故技重施的时候,结果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被一个道士拦住了。
老陈仔细打量着那个背着一副刀匣的中年道人,脚下已经暗暗错开方位,抢占了有利的进攻位置。
道士不以为然的开口道:“贫道项洛阳,今天来是要带王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