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仍然很紧。
然后耐心地说话,先把话题扯开,我真是遭大罪了。
在谈话中我了解到她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巧了,我也是那个学校才毕业的,这辈分就算是师兄。她是跟几个同学一起来的酒吧,却神奇地走散了,大熊长相身板都有些吓人,所以她被拉着也没敢吭声。
这些都是小事,套近乎是为了让她缓和情绪不要闹,而我却想到了刚才的巧合。
真的有人跟她说我订婚了?早就知道还是刚才说的?
我不敢确定啊,看她这无赖的状态,没准是老太婆请来帮助讹我的呢?
刚想问她,忽然她说:“不对劲,外面怎么会没声音?”
这时我才意识到了,哪怕洗手间的门再隔音,现在都被我拉开一点了,总能听到什么声音吧,酒吧里能这么安静?再说哪怕听不到声音,总能看见外面的灯光才对,难道酒吧停电?
于是我掏出手机照明,一张大脸就出现在我面前。
“吓死我了,凑那么近干嘛?”
她脖子真长啊,能伸到我面前来,她幽幽对我说:“报警吧,起码会有人来放我们出去,我不在乎的。”
一个女人跟个男人锁在男厕所里,这传出去当然很恐怖,真要报警吗?
警察肯定会盘问清楚的,万一传出去怎么办?
不就是喊人吗,大熊不就在这酒吧里?我先拨打了大熊的号码,却怎么打都打不通,然后只得尝试报警,居然也打不通!
没信号?手机坏了吧?
我只能自己尝试,借着手机的光把外面的锁拉进来,一看就乐了,根本没锁死……
七手八脚把铁链解开,我终于打开了门,这时候小婷也没听见什么怪声音,这么黑她也看不见什么人,所以情绪比刚才稳定了很多,没再抱我,只是牵着我的衣角。
开门出去,这时候过道里突然亮了起来。
是应急灯,怎么搞的,应急灯这个时候才亮,这样的娱乐场所安检也能过关?
我们出去,就看见前面走过来一个女人,穿着裙装制服,应该是领班或者经理一类的人,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我还没说话呢,她就对我说:“赶紧出去吧,这边是应急出口,停电了,我们的发电机也坏了。”
居然搞得这么尴尬,他们不想结账了吗?
我对她说:“我那包厢里还有人醉着呢,得把他叫出来。”
女领班就说:“没人了,所有包厢全都买单了,今天不收包厢费,不过点了东西还是要收的。”
走了?就大熊醉成那个样子也能自己走吗?
我坚持要过去看看,女领班也没坚持,就看到我旁边的卫生间门说:“这门怎么开了,里面有没有人?”
她是对里面喊的,我告诉他没人了,刚才就我们两个锁在里面。
领班很疑惑地说:“刚才?你进去干什么,这厕所封起来一星期了,你别把里面弄脏。”
什么,封起来一星期了?
我去,那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可没有阻碍啊,肯定是谁憋急了先打开的。
领班挥挥手:“算了,赶紧找找你朋友在不在,完事赶紧出去,你一个人小心一点,我还有事。”
她说着走了,我继续往里走,回头问小婷:“要不你先回去吧,学校太晚会锁门的,你就进不了宿舍,要不去找你朋友?”
小婷却摇头:“我要跟你在一起,否则那女人会害我的,现在回去已经锁大门了。”
好吧,那我走快一点,先把醉酒的大熊扛出来。
他肯定是醉了,否则会在洗手间里那么久不出来?那单是谁买的?
以我的判断那俩女人不会买单,没准大熊还被她们给坑了,刚才我就不该出来,该看好他的。
来到我们的包厢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小婷却拉住了我说:“还是走吧,不要进去,我觉得这酒吧到处都不对劲,进去肯定会出事的!”
我对她说:“就进去看大熊在不在,然后马上出来,你害怕的话在这里等我?”
她点点头,竟松开了我,我以为她不敢一个人待着的。
于是我吩咐她不要乱走,等我从包厢出来之后再一起送她出酒吧,这酒吧的安全措施不太靠谱,她又是第一次来,我怕她乱走会出什么事。
推门进去之后,里面的应急灯也亮着,我却没看到沙发上有人。
大熊和小芳还在洗手间里吗?那应该是都醉了,可小翠也应该在沙发上坐着吧,难道他们真的都出去了?
我怕他们喝醉了躺地上,走过去想看看沙发后面,再看看洗手间。
忽然眼睛的余光看见旁边有个人影,我心里一慌脚步一乱,一个踉跄就摔到了地上。地上有地毯,摔着不怎么疼,但那人影却朝我压了过来,我连忙伸手抵住。
没压到我,感觉很轻,我接着应急灯光一看……我的天,这是个纸人!
就是用纸扎的人,脸上画得艳丽,这就是一张女人的脸,画得十分难看,还往下掉粉……
小婷说的是真的?难道我一直在和一个纸人喝酒?
冷汗一下冒出来了,我伸手一推,把纸人扔到了一边去,这就是祭祀烧的纸人!
不仅扔到一边,我还用脚踹得远远的,仿佛在甩掉什么脏东西……这就是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