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纳闷了:“这关我什么事,不是你媒婆的事情吗?”
何媒婆就生气:“你也不上心的话,我就不管了,要知道这桩阴婚不是一般情况,有人在背后捣鬼呢,昨天死的那个你昨晚遇到了吗?反正他没来找我,所以我觉得背后有人在破坏,你不来压阵的话,我干脆就把双方庚帖退回去了。”
我哪能让她退,都答应孙家了,回头他们还不找我拼命?
算了,就陪着走一趟吧,反正是合八字,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麻烦。
一伙人从厂区走了好长一段才到了公路,大熊他们迷迷糊糊回市里去,我则直接去找媒婆。
合八字当然得找算命先生,一般都是这么办的,但江湖骗子太多,实在难分真假。
现在已经没什么人真正算命了,大多就是图个乐,算命这一行也很难找到饭吃,所以通常意义上的算命先生都是骗子。以前信这个的多,但别以为以前有本事的也多,其实以前骗子更多,一般人遇到的骗子居多,但何媒婆这样算是半个道上的人,她当然知道哪里能找到真人。
我跟着她来到了一个叫小岩村的地方,在这里找一个姓符的老头。
符老头孤身一人,无儿无女无老伴,他什么活都不用干,天天有人给他家送东西。
根据何媒婆说,外村也没几个知道他的本事,其实符老头是镇村子的人,别看他什么都不干,但其实没他不行,这个村的人认为村子里所有的运道全靠老符了,指望他长命百岁呢。
为去找符老头何媒婆还特意拎了只大公鸡呢,显然他俩认识,一进门符老头就很热情。
“来就来嘛,还带东西。”符老头还装逼地摇头叹气。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这不是装的,是真无奈,何媒婆拿这个上门显然就是有求于他,那意味着麻烦事又来了。他一个人混日子其实挺悠闲,以前摆摊子坑蒙拐骗的日子是再也不想过了,所以不想沾麻烦的。
他知道何媒婆为了冥婚而来,冥婚这事看起来是好事,但很容易犯忌讳。
我以为合八字得有个什么盛大仪式呢,或者烧香拜拜祖师爷什么的,可这一切都没有,符老头很草率地拿起庚帖就开始算,这架势仿佛早完早好,完事就把我们赶走。
八字就是出声年月日和时辰,多的我也不了解,要合八字得算,天干地支十二生肖什么的。
但符老头根本不拿笔,手指随便掐掐就当是算了,一边掐手指还一边叨念:“不算太好,一个缺水,一个缺土,合起来日子都难过,男方的命格也太硬了,不一定成的,估摸着得黄上两个……”
何媒婆一拍手说:“可不是嘛,前面说了两个,都没成。”
我很诧异地问:“就这么随便说说而已?”
拎了只大公鸡来呢,就听他瞎掰两句完事,钱都那么好挣啊?
何媒婆瞪了我一眼:“你闭嘴,在一边装哑巴就好,什么时候轮上你说话了,老符你接着说,别理他,年轻人不懂事。”
后面是跟符老头说的,符老头摇头晃脑,眼睛看向我有些飘忽,但目光越来越定,沉吟道:“嗯……嗯?现在年轻人居然也有干这个的,真是稀奇,还能找着饭吃吗?”
他管得着吗,咦,貌似他能看出我执礼人的身份?
符老头看我惊讶就微微笑了,但很快笑容就定格在脸上:“你等等,看你这样子……”
这是要相面了?很好奇他能说出什么话来,我这命格城隍爷都不鸟我,他能怎么说?
但符老头并不是给我算命,他有些凝重地问道:“刚才进村的时候,有人拦着你说话了?”
这稀奇吗,说几句话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点头:“是啊,有人觉得我拿的鸡不错,想要买下来,当然我不肯,这是孝敬您老人家的,所以他失望地走了。”
这么说您该满意了吧?
但符老头脸上神色依然不轻松,问我:“你把鸡给他了。”
我一愣,指着院子里绑着脚的大公鸡说:“如果我给他了,那这是什么?”
想要两只你明说啊,这样绕着弯说话,吃相很难看知道不?
符老头摇摇头:“不是说你卖给他,他肯定拿过这只鸡了。”
“是啊,他觉得这鸡很雄壮,家里想养这么一只。”我点头承认,“我没有答应卖给他,但他想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吧,又没占到什么便宜,这鸡不是活着吗?”
符老头没有再跟我争辩,目光看向院子里那只鸡,何媒婆感觉不对,看看符老头,也看向那只鸡。我也只得跟着他们看那只鸡,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又不是闺女,被人看一眼就亏了?
“出来。”符老头突然说了一声。
大公鸡就开始蹬腿,然后剧烈挣扎,喉咙里仿佛什么卡住似的喊不出声。
眨眼间大公鸡居然就死了,我看得一愣一愣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死了吗?
刚想走过去看,符老头阻止我道:“别过去,看着。”
这里面还能有什么蹊跷不成?
很快我就知道了,从大公鸡的屁眼里居然钻出一条蛇来,黑色的,蜷在地上冲我们这边吐着信子,然后,从大公鸡的嘴里也吐出来一条,红色的!这条出来之后两条蛇就开始绕圈爬,围绕着大公鸡爬了三圈,然后圈子开始变大,慢悠悠地在院子里绕。
何媒婆有些吓着的样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符老头看着蛇开始沉吟,然后看了看庚帖,再看看我说:“有人在警告我,别管你们的事。”
是这个意思吗?只是鸡肚子里爬出两条蛇而已,没有这么多内涵吧?
要让我来做,也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可以事先在鸡肚子里灌进蛇,理死当然有段时间。
几乎是同时我就想到,在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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