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样子,我对他说:“送走了,你别这副模样,反正现在你自己也一大把岁数,娶了个年轻一辈子的简直赚翻了,这样子给谁看呢,放心,你也真没几年了。”
符老头转身怒道:“你这是在咒我死!”
我笑道:“得了吧,活着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东西,死了还有人等着你,知足吧,对了,赶紧把我的事给办了,别出尔反尔,小心我再把你老婆给召回来!”
符老头也没出尔反尔,痛快地给我们批了八字。
我发觉八字就没有合不合的说法,只要算卦的愿意,怎么相冲的八字都能给你合过来。
当然是要注意点忌讳的,符老头写了一些评语,就要赶人。
“好走不送,我这里不能留你们,也从来没留过人。”
等我们要出门的时候他又回头说了一句:“天黑不好走,可能会出点事,你们得小心。”
我转头说:“会不会说话啊,你也是混过这么多年江湖的人。”
符老头摇着脑袋说:“这么说是对你们好,显然有人在跟你们作对,他们能什么都不做?”
这么说还真是有些担心呢,他这里一早说了不留人过夜,我们不还得走,还好这时候夜不算太深,村边还有车路过,我们可以拦车离开,起码能回到镇上。
等在路边上,我们问过村民,应该还有一辆客车去往镇里,那我们就放心了。
到了镇上就方便得多,村里人没什么夜生活,镇上可就热闹得很,想去哪里都行。
等着无聊,我就问何媒婆:“你跟我讲讲陆小晴的事吧,家世背景什么的,闲着也是闲着。”
何媒婆白我一眼说:“这个恐怕你五叔才知道,这种事情是你小辈关心的吗?”
还没天理了,我自己的事自己都没权力知道?
我也只好问别的:“你都这把岁数了,说是半截入土都不为过,就这么缺钱?想尽办法来坑我,还是给活人配冥婚,这样做真的没报应吗?”
何媒婆白了我一眼说:“你懂什么,婚事是喜事,我这是在积德,下辈子投个好胎。”
我不屑:“你还真信有投胎这件事?我作为执礼人,从没听过有投胎一说。”
何媒婆不怕我打击,反而讥讽我:“执礼人了不起啊,有没有这回事也轮不上你知道。”
“那倒是。”我点点头,“可我确实是个大活人,你个活人配冥婚真是积德吗?我成天跟个阴魂那啥会损阳寿的,你这是在干坏事。”
“你不一样……”才说出口,何媒婆发现好像说漏嘴了,赶紧打住。
话没套出来我很遗憾,看看路上,车怎么还没来?
“来了。”何媒婆说了一声。
刺眼的灯光就照过来,一辆中巴车带着烟尘飞驰到我们面前,司机伸出脑袋问:“去镇上吗?”
我点点头上车,何媒婆跟着上来,她不用扶,手脚利索着呢,讹我的时候抓着自行车都开不走。上了车我发现零零散散有几个人,车内也没开灯,就找了个空地方坐下。
何媒婆过来坐我旁边说:“想知道陆小晴的事,等你五叔回来再问吧,我是不能跟你说这些的,只能告诉你我的感觉,这应该不是坏事。”
“还不是坏事,耽误我正常娶媳妇了,不能生孩子怎么破?”
我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就问何媒婆:“其实现在我的麻烦不止是你和那个陆小晴,还有一桩冥婚让我撞上了,人家哭着喊着要嫁给我,差一点就入洞房了。”
何媒婆一惊:“怎么不早跟我说,你们拜堂了?”
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慌,她慌什么,我点点头:“拜了,人家逼着我没办法。”
“那陆小晴怎么办!”何媒婆喊出声来。
我赶紧拉住她:“你小声点,这种事是可以大声说出来的吗?”
抬起头四周看看,坏了,我居然没在车里看到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人呢,司机呢?”我大喊道。
何媒婆也抬起头看,她叫了一声:“糟了,刚才老符就提醒我们要注意,这下可怎么办?”
上来之后司机就没收我们票钱,我还以为他忘了呢。
我知道是出问题了,车上一个人都没有,却还高速在乡间小道上行驶着,幸亏前面一段是直道,否则我们就冲出公路了。这车的速度当然赶不上高速路的车速,但速度也不低,真要这么翻车的话我估计挂不了,何媒婆就难说,毕竟她岁数有些大,经不起这么猛烈的车祸。
却隔壁断腿我也不愿意啊,还好发现得早,现在直道上车速是越来越快!
“准备跳窗吧,一会儿速度上来就没法跳了!”我说道。
何媒婆就拽住我:“你觉得我这把年纪还能随便跳窗吗?”
也是,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往司机的驾驶位上走,争取把车给控制住。
车里很黑,我拿着扁担艰难地走过去,坐上司机位置就猛踩刹车。
糟糕,刹车失灵,手刹拉起来也没效果,低头一看,油门被踩下去起不来了,就仿佛是键盘上按键失灵,摁下去就没弹起来,我使劲蹬了几下,没用,已经到底了。
直道就要跑完,前面要过弯,我得找个安全的一些的地方强行停车,最好是水田什么的。
“前面要过弯,抓紧了!”
我朝后面大吼一声,何媒婆年纪大,这么快的车速她走不过来,我得提醒她别摔着了。
可是我回头一看,他玛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整辆车就是空车!
搞什么搞,何媒婆呢?她跟刚才那些人一样消失了!
不管了,先过了弯道再说,我抓紧方向盘来了个急转弯,险险过去,车没翻。
现在车速太快,连我都不敢随便跳车了,简直就像是高速路一样,如果此时路面上再出现个什么人什么车,悲剧一定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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