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出事了吧,在厕所里昏倒了?”我站起来要去洗手间看看。
女孩拉住我说:“出什么事?洗手间里没人。”
我张大了嘴巴:“没人?这不开玩笑吗,没医生让我进来干嘛?”叼共名血。
女孩淡定地说:“我就是医生。”
我无语了大约有一分钟,和她对视,她也不管气氛尴尬,淡定地坐在那里。
“你真是医生?开玩笑的吧?”
“没错,我就是这个诊所唯一的医生,王予歆。”
我把下巴装了回去,对她说:“我觉得我病好了,可以回去了。”
她对我灿烂一笑道:“是觉得我才像病人?”
我不说话,意思就是默认,她肯定精神有问题啊,难道是家里觉得她该放弃治疗了,所以出钱让她弄出这个诊所玩玩,开心就好?
然后她解释道:“刚才我是在给你诊断,在你毫无意识之下诊断才最准确,如果你心里把自己放在了病人的位置回答我问题,那没病都会想象出病来。”
我冷冷道:“那你看出什么问题了?”
她摇头:“没问题,你和正常人一样,心理和精神上都没有问题,你为什么来?”
神医啊!
我迅速改变了态度,对她说:“是这样的,有个女鬼要嫁给我……”
她打断我:“我说了,你精神并没有问题。”
我摆摆手说:“我知道,精神是正常的,我就没什么病,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那女鬼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她神色怪异,良久才对我说:“那你来我这里干嘛,该找的是神婆。”
绝对是误会了,我笑着说:“不是,刚才我说的只是来这里的借口,其实我是想问问你会不会催眠,曾经我忘了一些东西,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如果你能催眠让我想起来的话……”
“你失忆过?”
“那倒没有。”
她神色又开始怪异了:“那我怎么让你想得起来,你忘记的是人生哪个部分?”
我解释道:“不是今生,是上辈子……也许是上上辈子,我不知道,反正有人说我和一个女人有婚约,但我忘记了,过了一辈子,她没有转世,还记得婚约,但不记得原因了。”
办公室里又陷入死寂,我仿佛能听到乌鸦在头顶嘎嘎地叫。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我知道,你肯定又想说我该找的是神婆对不对?王医生……”
“叫我小歆吧,别把我当医生。”她打断我的话,“我想说的是,可以尝试催眠一下。”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你是说,上辈子的事情也能通过催眠想起来?”
她淡淡道:“我的意思是,你精神可能有问题,我再诊断一下。”
“……”
是吧,一般人听到我说这个,都会以为我神经病吧?
小歆招呼我:“在沙发上躺下,放松,什么都不要想,我跟你说,这是一片草原,是你的牧场,绿绿的草,洁白的羊群,你骑在大红马上,很高,俯瞰自己的牧场,开始数羊……”
第六十九章 怀疑的态度
我居然睡着了,梦见辫子姑娘穿着红嫁衣趴在我身上,抬头冲我笑笑,竟满嘴的血!
大惊之下摸摸自己的脖子,居然血淋淋的。她然后抓住我两只手,死死按住两边,仿佛要对我用强似的……我想喊,但是喊不出来,她伸出粉红色小香舌舔干净嘴边的血迹,又朝我低头下来。
旁边忽然出现聂小倩,她一把将辫子姑娘推开。
我激动坏了,小倩,果然是你,只可惜我生君已死。要不咱们再试试能不能生孩子?
然后她也爬我身上来,朝我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
我大叫一声就醒了,看看还是在办公室里,就长长松口气,全身都是冷汗。
“给你。”
小歆把纸巾递过来,我擦了擦汗。才惊觉问道:“我怎么睡着了,睡了多久?”
她随意地说:“没多久,就几分钟而已。”
我赶紧摸了摸身上:“你没对我干什么吧?”
她也拿起张纸巾,在额头上擦了擦……
看样子是不想打击我,她绕过了这个话题说:“你的问题,很严重啊。”
我心头一紧,问道:“你都诊断出什么了?”
她挑起眉毛看我一眼说:“具体说来,摆在你面前的是两个选择……或者更多,但你不知道哪个才是对的,甚至怀疑哪个都不对,这是前生的遗留问题,所以你就想找到以前的记忆看看对不对,是这样吗?”
我忽然有种被透视的感觉,立即护住了胸问:“我刚才说梦话了吗。你真对我做了什么?”
“别激动。”小歆淡定的声音稳住了我的情绪,“这其实也是每个人心里所想的问题,总是想着死后还能投胎转世,可又一点记忆都没有,很难支撑这个逻辑,就想看看自己前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作孽了没有,积阴德了吗……”
我又激动起来:“那王……小歆,我还有救吗?”
她拍拍我的肩膀说:“放松,年轻人,既然问题是每个人都有的,你就不用慌张了。”
我安静下来。真想到电线杆子下大喊“我的病有救了”啊。
“那你相信这些阴魂鬼怪、前世今生之类的事情吗?”
“谈不上信不信,能遇到就有,遇不到就没有,和自身没关系的事,有没有又有什么区别?信不信又能有什么改变?”
她倒是挺想得开,又让我躺下,说:“我从头开始问吧,你情绪尽量放松一点,对了,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如实答道:“这个你得保密,对医生我得说实话了,其实我是阴婚执礼人,也就是执掌冥婚事宜的小领导,具体是掌握规矩的,这个外人都不知道,对了,你信不信?”叼共名才。
她点头:“信,其实我是个剑侠。”
靠,这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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