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筹码,而我们之间又结下死仇,别说不可能,你旁边坐着的那个就是我,你猜他会不会这么干?”
“他和你是不一样的。”秃顶大师奇怪地说了一句,然后道:“再说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你要活下去,不和人交流这可能吗?活得越长认识人越多,怎么能说我没有筹码呢?”
也对,人是群居动物,哪天我远离人世隐居起来,空间再大也算是监禁。
“你就不怕栽了?活人的法律你怕不怕,阴间的规矩你怕不怕?”我试探他的本事呢,“城隍管不过界,但你就不怕阴兵哪天找上门?”
“法律?你觉得我的手段会怕活人吗?”他很霸气地说,“为了不再让你有什么幻想,我还可以告诉你,哪天阴兵上门了我都不怕,不要以为这么多年我是白活的。”
我去,阴兵都拿他没办法,难道他上头有人?看来我得重新评估他的本事。
不过我今天是来摊牌认怂的,对他说:“既然我来了,就是要化解冲突的。”
他也很识趣地问:“你有什么条件?”
我也干脆地说:“把你抓到的所有人,以及阴魂,全都完好无损地放了。”
秃顶大师就点点头:“除了前任城隍以外。”
我急了:“为什么不放我五叔,他现在已经不是城隍了。”
“放了他,你的幻想会太多,我不想把事情搞麻烦了。”秃顶大师说道,“今天就进入议婚程序,等最后成礼,我自然会放了他,反正我拿他也没什么用处。”
他能这么说,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我争取道:“议婚要有长辈,我现在就他一个长辈了,五婶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