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难怪曹严华刚刚说“人咋长的跟饼似的”,这饼,就是太极图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随手画了幅画,说,这就是人。”
说着,神棍拿笔的另一头,点了点篷布上的扁鸡蛋。
曹严华喃喃:“看不出来,老子还是个抽象艺术家——这人也长的太抽象了。”
罗韧看了那副图很久,点头说:“确实是人。”
神棍喜不自禁:“难得有个文化人,沟通这么顺畅,我就知道,跟没文化的人说话,太痛苦了。”
说的时候,以鄙夷的眼神,肆虐了一下除罗韧外的所有人。
罗韧解释:“我之前听过一个说法,太极,指的是宇宙衍生阶段阴阳尚未分化的最初形式。”
“拿来用人做比,人没有出生的时候,被包裹在羊水之中,的确是类似于一团蒙昧的混沌状态。”
“太极图首尾相衔,负阴抱阳,又有夫妻相配,阴阳相交的含义,人都是这么出生的。”
神棍吁了一口气,罗韧的解释确实比较简明一点。
他接过话头,继续下去。
“老子接下来说,所有人,任何人,刚生出来的时候,都……都像是生产线上生产出来的,外观不同,但是不影响本质,本质是一模一样的。”
曹严华惊讶:“老子那时候,就知道生产线了?”
神棍冷不丁被打断,一肚子气:“这是比喻,我用的委婉的比喻,打个形象的比方!不懂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