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绕过虎墙是一个四方庭院,三边为回廊,东西各有两口,通往里面的宅院。
九儿领着他们进入东边的口子,穿庭过院,一旁是假山和花草圆木,此处又体现了南方的建筑风格,清新雅致,风景迷人。
转眼到了一个院落,院落里有两间房,九儿道:“这是为二位准备的房间,里面已有洗漱用品和换洗衣裳,也不能亏待了你们。”相熟之后,九儿明显没了先前的傲气。
张玄自然高兴,很久没洗热水澡了,而且,在这个年代,的确有诸多不便,例如那个她已经有十五年没见过的马桶。
张世怀背着那个大包进了房间,一个大木桶,里面还有热水和花瓣,边上是一套淡蓝的长衫,那款式是二十岁左右青年穿的。于是对张玄喊道:“师父,这间好像是你的。”随即进入另一间。
伸个懒腰,锁紧门,若是有不速之客可不好。躺在木桶的热水里,张玄想着马天行,不知他怎样了?是否也像自己一样有人收留?如果没有,那他岂不受苦?他到底好吗?越想越急,鼻子一酸,担忧地哭泣起来,如果冰冰有事呢?如果他们从此天各一方呢,她又该怎么办?
另一边,张世怀扑腾着水,将花瓣撩起又扔下,脸皱在一起,自己明明是个男子汉,怎能洗花瓣浴,感觉好娘娘腔。洗完澡,换上新衣服,是褐色短衫,还有件麻布的马褂,终于不用再穿破衣服了。
激动地跑到师父门前,让师父也看看自己的帅样:“师父!洗好了没?”
“吵死了!”张玄皱着眉,忽然愣住了,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变成马天行的性格,或许是太思念他,潜意识里才想变成他。哀叹一声,用兰色丝绦扎起一半的头发,垂在脑后。额前留下那不长不短的刘海,这段时间的头发最难熬,长不长,短不短,无法束起,垂落又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