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往外拉,接着从金锁链的另一头拉出来一枚玉印。
这枚玉印很小,大约有拇指大小,但是这玉印却鲜红如血,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我终于知道薛说的这具尸体养的是什么了。
薛拿起玉印,看到印章的时候,我看见他盯着看了很长时间。
而且我也看到了,即便是用古篆体雕刻出来的,我依旧认识上面的字——蒋!
这是蒋的玉印,可是为什么会在这具尸体里,看样子这玉印是精心被放在里面的。
薛看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从印章上离开,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接着他回过神来,说道:“这具尸体已经被彻底地毁掉了。”
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了什么,而且木棺被打开过,很显然这里被动过。
薛看一眼墓道,继续说:“墓道里并不只是这一口棺材,如果我没猜错,这里的每一口棺木都已经被打开过了。”
这一条墓道有十多米长,如果按照这口木棺的大小来套上去的话,两面少说也应该有十来口,可是墓道里的墙壁上埋放着这么多的木棺做什么?
说着薛已经将这枚玉印收了起来,他来到旁边的位置,用手敲着墙壁,在寻找另一个放着棺木的地方。
果不出他所料,在离着这口木棺一米远的地方又发现了另一口木棺,当薛将石砖拆开后,依旧是看到了和刚刚一幕一样的情形,木棺的棺钉是再次钉上去的,封棺的蜡也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