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它能让你好起来。”
我于是听他的话张开嘴,然后只感觉有一串的药丸滚进了我的嘴巴里,我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反正那味道腥腻无比,而且极难吞咽,我费了好大劲才把所有的都吞下去。而接着,这人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不是晓峰,晓峰是我哥哥,我是来这里找他的。”
晓峰还有一个弟弟?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有这码子事,而且晓峰也从来没有和我们中的任何人提过,特别是也从未和我说起过这件事,所以我竟然突然觉得,兴许这件事,连晓峰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我却马上质疑他的话,因为两个人即便是亲兄弟,声音也不会一模一样,我听着这个声音,简直就和晓峰的一模一样。
我说:“你骗我!”
而他还是很轻声地说:“我没有骗你,晓峰是我的双胞胎哥哥,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所以即便他也不知道有我这样一个弟弟。”
我听了将信将疑,于是又问他:“那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他说:“你在找晓峰,我也在找,而且更重要的是,有人安排我跟着你,确保你的安全。”
我问:“谁?”
他也丝毫不隐瞒,说道:“蒋。”
晓峰的这个双胞胎弟弟是蒋派来跟踪并且保护我的?也就是说蒋的确在日喀则,而且不但在这里,还活得好好的。
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蒋还活着,我的头就隐隐作痛,好似脑袋里有什么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而究竟是什么,我却什么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极重要的东西,就比如,记忆。
我总觉得,蒋的生死似乎早已经是一件十分明了的事,而且我早已经知道过一样。
可能是十三长久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我听到他朝我喊了一声:“何远,你还好吧?”
我回答十三说:“我很好,疯子现在怎么样了?”
十三说:“还在昏迷,估计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了。”
我说:“你照看着他,我始终不放心他一个人躺在那里。”
十三接着就没有再说话,估计是默认了我的请求,因为我一直都知道十三是一个口硬心软的人。
与此同时,我身边的这人再次朝我小声地说道:“蒋要见你。”
我失声:“见我,什么时候?”
晓峰的弟弟说道:“还不知道,这要等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