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多继续问我:“那人是谁?”
我再次摇摇头,而且这一次头疼得更加厉害,我说:“我看不清,他很模糊,我看不到。”
我的双手抱着头,我感觉如果不这样抱着,下一个瞬间它就会自己裂开。
这时候布多起身,我只听见他说:“已经开始起效了。”
然后他蒋桌子上的香炉盖子掀开,点了火绒放进去,他再将盖子合上,我只看见一股白眼从香炉里袅袅升起,不一会儿整间屋子里就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布多重新坐回到床边,他说:“何远,你不要着急,慢慢想。”
而我这时候已经彻底丢失了这个影像,我茫然地看着布多:“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记忆,我明明没有去过那里。”
布多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庞,他和蔼地说道:“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要勉强,我们换一个问题,我问你何远,你为什么来日喀则?”
为什么来日喀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