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的惨叫声在我耳边不绝于耳,然后我听到青奴头也不回地说:“他已经死透了,可是即便不是死在我手上,也会死在你手上,效果都是一样的,但又是不一样的。”
我问:“为什么会不一样?”
青奴却没有回答我,而是自顾地说道:“我的主人让我杀了他,而不能让你来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看着他说:“不知道。”
青奴接着说:“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有些事情你既然已经错过了就再也无法改变,就好像他现在已经被我杀死,而你已经不能再回到过去,因为有些事情需要你亲手来做你才会想起一些究竟来,就好像在看到他这般模样的时候,你心中会生出一种异样的熟悉感来一样。”
我扭头看着宋,难道只要我亲手杀死宋就会想起一些什么东西来吗?
我说:“是崔让你这样做的?”
青奴没有再说话,他的表情却已经默认了,我说:“包括让你不要抵抗我也是他的命令是不是?”
青奴突然笑了,笑的很诡异,然后说:“你很聪明。”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笑容,我说道:“兵行险招,如不能胜就是满盘皆输,崔这一招当真冒险,赌的就是我能猜到多少,只可惜他错估了一步,你应该没察觉到我刚刚的心理变化吧?”
说着我往旁边走了两步,然后弯腰将蒋的玉印捡了起来,我将玉印拿在手中,对青奴说道:“玉印在他手中发挥不出应有的功效来,不如让我来试一试。”
第一百七十九章拷问
说着我拿着玉印走到宋的前,然后毫不留情地将玉印盖在了他的头上,在玉印盖在他头上的时候,只听宋凄厉的嚎叫顿时戛然而止,就像是他的灵魂瞬间被抽离了身体,痛感也随之不存在了一样。我将玉印缓缓拿起,同时只见宋抬起了头来,玉印悬在他头顶,我疾声厉声问道:“我且问你,你为谁卖命?”
而与此同时我听见青奴突然歇斯里底地喊道:“你不能这样!”
而且我感到他定在原地的身子已经动了,转眼之间就朝我扑了过来,我迅速转身,玉印挪动,只见原本已经在我控制之下的宋身子猛地一抖,然后就倒在了地上,我转身让过青奴这一扑,只见从他脸上伤口处流出来的黑色粘稠东西已经蔓延到了胸襟,而且即便沾到了衣服也并不濡湿,只是缓缓地往下流,看上去就像是黑白无常伸出来的舌头一样,煞是恐怖。
青奴一扑落空,也摔落在地上,我于是将玉印一转,对朝青奴,然后开口说道:“我可以控制宋,就同样可以控制你,既然你想告诉你,那我就先拷问你好了!”
说着我猛地举起玉印,然后身子迅速地往下沉,趁着青奴还未反应过来,玉印一击已经盖在了他的额头上,我只听见一声玉印敲击到他骨骼的声音,但是在玉印盖上去的时候,却并没有出现玉石撞击头骨的伤害,同时我只听见“咝咝”的声音响起,然后我拿开玉印,只见一记印章已经清晰地盖在了他的额头上,我依旧照着刚才对宋所做的模样,将玉印悬在青奴头顶,然后厉声喝道:“还不速速招来,崔让你等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有何意图?”
我看见青奴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浑身瑟瑟发抖,我看着蹊跷,青奴并不惧怕我,现在瑟瑟发抖并不是因为畏惧我的原因,而在我看来反倒是更像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
而且与此同时,我只看见原本已经从他的伤口之中流出来的黑色粘稠液体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一样迅速地往回回流回去,而且转瞬之间就已经全部收缩回了伤口之中,然后我看见它的伤口也缓缓愈合,重新变成一张完好无缺的脸庞,上面的花纹依旧清晰可见,只是就如同那来回荡漾的潮水一样波动不止,而且很快就蔓延了他的整张脸。
这些簌簌蠕动的花纹就像是他全身的血脉一样,徐徐散布到全身,他整个人因此看起来变得更加可怖,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叫青奴,因为现在他的整个身子都因为这些花纹的关系而变成了诡异的青色。
我知道,最关键,最古怪的地方就在这些黑色粘稠的花纹上。
之后我就看见他想要抗拒地站起来,我加重玉印上的力道,然后往下猛地一压,再次喝道:“快说,崔的意图是什么?”
可是他却死咬着嘴唇,一语不发,全身的花纹因为他猛烈的对抗而不断地波动着,我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因此而有些摇晃,就像有一个巨大的力道正在摇晃着我的双手一样。
十三这时候在我身边说:“何远,这东西留不得了,得赶紧杀了才好!”
边说着,十三已经近得了青奴的身边,我只见他手中也那这样一把伞兵刀,然后往他脸上毫不留情地划了下去,这一刀子下去,我只听见青奴发出歇斯底里的一声惨叫,然后之前发生过的场景再一次发生,只见黑色粘稠的液体再一次从他的伤口里流出来,而蔓延到全身的花纹就像是失去了养分的海藻一样迅速往回收缩。
与此同时他那猛烈的对抗感也随之消失,我只看见他那激烈的情绪都瞬间化为了虚无,我心中一动,再次厉声喝道:“说,崔的意图是什么?”
可是他却毫无反应,而起就像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僵尸一样,除了笔直地跪在地上和伤口中缓缓留下的黑色粘稠东西,他整个就像是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塑。
正在我疑惑不解,我突然听见十三用和我一般的语气开口说道:“说,崔的意图是什么?”
可是这回却有了效果,十三冲我眨眨眼睛,小声说:“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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