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但却力不从心,我将它紧紧抱在怀里柔声道:“求求你了宝贝,跟我回去,你在这里根本没用,相信我宁哥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边说边冲出房间跑下楼上了车后不可能在限制雪儿的行动,于是我将衣服小心翼翼的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将它放了出来。
我已经做好被它攻击的准备,甚至双手已经捂在眼珠上,这小东西挖人眼球可不是传说。
可是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生意想中的攻击行为,于是我悄悄露出一条指缝,只见雪儿一动不动趴伏在座椅上,平时神气活现的漂亮大尾巴耷拉在身后。
我看的心里难过异常,不敢耽搁打着火朝宾馆狂奔而去。
当天运气还算好,一路绿灯,晚上又没有交警,于是畅通无阻回到了宾馆,冲上楼之后进了宁陵生的房间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却并没有找到御洗盐。
我急的汗是一股股的往外涌,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浸透了。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尽量让自己乱成一团的心虚平静下来,脑子一清楚,猛然想到了住在雪松家那位吞云吐雾的苏道士,如果说临江市还能有谁身上带着御洗盐,必然是这老道了。
想到这儿我再度跑回车上,驾车朝雪松家驶去。
结果在路上,一辆行驶在我车前的夏利车突然刹车,我躲闪不及,狠狠追了尾,当时也没有系保险带的意识,一脑袋又撞在方向盘上,只觉得鼻子一阵酸麻,鲜血长流。
119、形势危急
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倒霉事一天赶齐了。
我只觉得鼻梁骨处剧痛不已,估计是断了。
娘的,鼻子太挺除了好看没别的作用,我现在真觉得“帅。确实会给人带来麻烦”的真谛。
到这份上我也不管不顾了,挂了个倒档,大方向就绕行了,身后是被撞司机愤怒至极的喝骂声。
就这样一路鼻血长流的赶到了雪惊秋家里,当晚雪松不在家,管家看到我这样一个浑身鲜血的人在门外激烈的敲门,吓的根本就不敢开门,没办法只能掏出电话联系了雪松后他再打电话给管家让他把门打开。
“拜托你,我要见苏道长。”进门后我直切主题。
有了雪松的电话管家也不敢怠慢,赶紧去吧苏道长请了出来。
老道一派仙风道骨,拿着一柄拂尘飘飘然而至。
“无量天尊。”他做了个揖。
“道长,我一个朋友遇到了大麻烦,想请你帮忙。”
“先生不要慌张,有事请说。”
“道长可以卖给我一些御洗盐吗?我现在太需要这样器物了。”
“哦,御洗盐有驱邪避灾之效。而且法力极其强烈,但也不是轻易可用之物,我能请问先生的朋友究竟遇到了怎样的麻烦?”
“唉,撞了邪,现在状态很不好。”
苏道士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么御洗盐对你的朋友确实能起到作用,可是老道手里恰好没有这样法器。”
我顿时愣了,苏道士倒是很镇定,他呵呵一笑道:“先生莫要慌张,虽然老道手里没有御洗盐,但我知道一个人身边有此物,若是先生不嫌麻烦,我包你可得此物。”
“您说,哪怕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东西给掘出来。”
“那尚且不至于,从此地往西上了国道后沿着东面一直往下开,大概七十公里你能在国道两边看到两处对面而立一模一样的道观。一号清风ポ一号明月,你敲清风观的门,只要你能把门敲开,想要多少御洗盐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