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总是杀一种类型的人没啥意思,我想换换口味了。”说罢他得意洋洋的拿起了驾驶舱的上放着的匕首,张开嘴正要对匕首哈气。
我猛然将一整根甩棍捅入他的嘴巴里。
拔出来后甩棍上沾满了鲜血,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一股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他挺着刀呜呜怒吼着转身朝我捅来。
人到这份上也顾不得害怕了,我也挺起沾满鲜血的甩棍狠狠一下从侧面戳在他粗大的喉结上。
这一下就把他喉结戳的歪向一边。
两处致命伤顿时就要了他的性命,这人嗓子发出咕噜一声,匕首便掉落了,随即他趴倒在方向盘上,一股股的鲜血从方向盘上滴落。
车子失去了便直接冲下了土坡,失去平衡后摇晃了两下随即连番两圈头朝下砸在坡下的泥巴地上。
虽然我紧紧握住了车把手,但还是几次狠狠撞击在车身上,车子头朝下停到后我已经是头破血流。
晕了很长时间,我渐渐恢复了知觉,用甩棍将破损的驾驶舱玻璃戳开后爬了出来,浑身痛的路都没法走,我只能靠在汽车上。
也不知道休息了多长时间,只见身边人影绰绰,我心里一惊,举起甩棍,只见两名外形朴实的中年人满脸关切的望着我,其中一人道:“你没事吧?”
这应该是过路的司机了,我松了口气道:“发生车祸了,麻烦你们帮忙报个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