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3/3)

强烈的门派观念,当然几乎所有的土夫子都是这样,就像胖子是摸金派,但却要和我混在一起。而作为卸岭派门人,我最中意的还是这卸岭甲,因为它总是能在我需要钩子的时候,拿出来用一用。

转动着手腕舞动了几下绳子,往上面去钩,起初几下我根本钩不到任何东西,想到外面是光滑的石匣,就有些想要骂娘,其他地方都腐蚀的这么厉害,唯独就这石匣也不知道用什么石料打造的,典型就是一个坑人的设计。

旁边是奇怪的陶罐,加上一具尸体,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光是自己想象就能把自己吓个半死,所以我不死心的继续往上抛着用绳子拴着的卸岭甲,终于还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也不知道“咔”地一声钩在了什么地方。

我暗自松了口气,试了试结实的程度没问题,就将背包和枪甩了上去,然后就开始朝上面爬,我本身不胖,要不是右臂还没有痊愈,肯定几下就上去,只不过这样我还是有信心上去。

忽然,我刚像猴子顺着绳子爬了不到半米,就感觉自己的脚踝一紧,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到了,吓得我连忙去挣脱,一挣之下手里的力气一松,立马又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电照的同时就去摸腰间的匕首。

我照到抓我的是一只黑漆漆的手,顿时一阵紧张,顺着那手照过去,就看到一双碧绿的眼睛,我刚想大叫就愣住了,原来这老外没死,他用那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艰难地吐出了几个蹩脚的字:“别丢下我。”

我心说丢你妹啊,要是你不拉小爷,小爷早他娘的颠儿了。可不管怎么说,出于人道主义我不能丢下他,先是给他检查了伤势。

很快就发现,那一枪距离他太近,所以是贯穿伤,但没有打中他的要害,至于那一刀就是在胸口,幸好穿的衣服很厚,也没有造成致命伤,他的昏迷是因为失血的缘故,看样子他这种战斗民族也有虚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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