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刁钻。白晓洁不知道那男孩子是否喜欢弹钢琴,更不知道他父母亲为什么要他谈钢琴。现在很多人,总是逼迫孩子做些他们不喜欢做的事情,把他们的心囚禁起来,不让他们自由飞翔。
白晓洁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想这些干什么?我是不是有病?我应该想的是花荣,此时,他在干什么?他有没有吃饭?是不是出去拉活了?”
就在这时,白晓洁的手机铃声响了。
白晓洁以为是花荣,马上拿起手机。
看手机屏幕上的显示,白晓洁沉下了脸,心里骂了声:“靠,怎么是他。”
给她来电话的是那个被老婆割掉鸡鸡的王大鹏。
她接通了电话,口气生硬地说:“喂——”
王大鹏的声音好像有了变化,原来他虽然罗嗦,声音还是十分浑厚的,现在却变得尖细了,像个女人说话:“晓洁,是我。请问你在哪里?”
白晓洁不耐烦地说:“在家。”
王大鹏说:“你吃饭了吗?”
白晓洁说:“什么事情,你说吧。”
王大鹏说:“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回来了,想请你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