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一愣,这才抬起头看了看蓝艳,又看了看我,目光里包含着无尽的苦涩。
“晨…晨星…”我硬挤出一个声音,苦笑道,“你骗的我好苦…”
“对不起阿冷,对不起…”晨星垂下头,低声道,“我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我根本就不配让你喜欢,你忘了我吧…”
“呵呵,忘…”我心里像刀绞一般,摇了摇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星儿,这么说,这门是你打开的?”师父问。
“嗯?”晨星一愣,“不是…”
“那佘老伯和凌志飞呢?”向风问。
“我没看到啊,师父,你们抓紧走吧,时间不多了!”
“好,冷儿,你们跟星儿先走,我随后就到。”师父说。
“不。”我明白师父的意思,“赵姐的命魂还没找到,师父,我留下来陪你,即便斗不过卢有顺,顶多也就让他把我的命给拿去。”
“师父,我也留下。”向风说。
“我也留下。”蓝艳道。
“这…你们…”晨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孩子。”师父说,“我们不是怀疑你说的话,而是我们本来就要等卢有顺的,这人无恶不作,不将他捉住正法,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被害。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诉我们吗?你为什么又说这个房间是一口棺材?”
“当然可以。”晨星一咬嘴唇,“好,那我也留下陪你们一起等他!”
“其实,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过来就是要告诉你的。”晨星幽幽的看了看我,“阿冷,那些纸皮你还有带在身上吗?”
“在我这里。”师父取了一张,递给晨星。
晨星反复看了看,指了指那些棺材,“这些纸皮,就是用他们的人皮做的。”
“啊!”几人同时一声惊呼。
“是谁干的?”我问道。
晨星苦涩一笑,“就是写《殡葬全书》的,那个所谓的高人,其实,他就是书里面记载的关于‘鬼楼’的那段典故里,那个灭族的族长…”
“原来是他…”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嗯。”晨星指了指上面挂着的那具干尸,“这个女人,就是那族长的老婆。不要认为古代人没有爱情,他们那些人为了躲避战乱搬到岭南,更在乎亲情和爱情,虽然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提防野兽跟土著,但日子过的倒也自由自在。族长的老婆据说生前很漂亮,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可惜后面却死了。其实,那族长当年鼓动族人建这座半月形的土楼是有私心的,主要是为了保存自己老婆的尸体,他不忍心将她埋葬。为此,他特意把这座鬼楼最大的一间屋子做成了棺材的形状,仿棺盖做了两道门封住,把自己的老婆放了进来。那族长当时并不会什么法术,也不懂什么风水。但他很痴情,每天都要跑到这楼上看他的老婆,没想,后来的一天,却出事了…”“出事?出什么事?”我问。
师父看了看表,然后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星儿,继续说。”
“嗯。”晨星点了点头,“在上古时候,虽然还没有道术,但巫术却很流行。那时候的人普遍认为,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是由上天掌控并且安排的。因此,很多家族都有祭天、求雨之类的习俗,附以咒语,久而久之就演变成了巫术,并且有专门的巫术师。
“那个族长的妻子死时,这座鬼楼还没有建好,族长先是把妻子的尸体放在了自己的住处。用特殊方法保藏了起来,使她不会腐烂。虽然能朝夕相伴,但毕竟人鬼殊途。为了使妻子复活,族长到处求丹问药。后面,他不知听信了哪个巫术师的话,认为人在死后,体内的精元会附着在皮肤上。把死人的皮取下来做成丹药,给自己的妻子服下,她就可以复活。
“那巫术师传给了他取皮和制皮的方法,但是,人死为大,在那个时候,对死人不敬都属于大逆不道,取死人的皮更是可想而知。不过,这座只给死人居住的半月形土楼,却给那族长提供了便利。土楼建好,死人‘入住’以后,族长就瞒着那些族人躲在这里,偷偷的切剥人皮了。没过多久,人皮就制好了,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无数人皮压的只有纸片那么薄,做成了大大小小的十几片。他发现,果真如那巫术师所说,纸皮里遍布各种精元汇聚而成的蝌蚪状的符号。
“巫术师对他说,只要把那些东西提炼出来,做成丹丸给自己的妻子服下,她就可以复活了!可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他的行为被一个族人给发现了,很快传遍了族里。愤怒的族人决定在一个月圆之夜处死族长,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对外个个守口如瓶。但就在那天晚上,出事了,那些族人全死了…”
“怎么死的?”我问。
“被他们给咬死的。”晨星指了指那些棺材。
“他们?”我眉头一皱。
“嗯,其实那族长上了巫术师的当,后来研究方术时他才知道,那巫术师所教给他的只是一种驻颜术。但这种土楼的布局却严重违背了风水学的原理,再加上他在这楼里切剥人皮,更加激发了那些死人的怨气,使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怪物,咬死了族人。
“然而,族长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思来想去,他认为是自己身上那些纸皮的原因,一时间倒也不敢拿它们做丹药了。天亮以后,那些死尸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族长怕他们跑出去祸害别人,便将他们连棺材一起全部移进了这间屋子里。封住门以后,族长自己也留在了这里,除了看管这些死尸以外,还有就是陪伴自己的妻子。从那以后,这座楼就成了鬼楼,有很多超自然的现象,忽隐忽现的出现在广东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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