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到茶浅墨身上:“岳青说你们所学的其实就是茅山术,你们是打哪里学来的?”
“不知道,从我有印象开始,我们本人一族就会茅山术了。”茶浅墨突然不快道:“你现在是在审讯吗?”
女人的脸就是六月的天,说翻脸就翻脸,苏柏却是厚脸皮,他嘿嘿一笑:“只是好奇嘛,这年头,什么月氏后人,什么契丹后人都是难得一见的。”
茶浅墨的身子缩成一团,窝在最边上,像猫一样充满着戒备,苏柏见状,吐了一下舌头,不再继续追问了。
反倒是婴宁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茶浅墨:“大个子不是坏人,你不要生气嘛。”
“我没生气。”茶浅墨也无法拒绝婴宁的纯真:“我只是担心找不到宝藏和耶律休哥的墓室。”
“那就好。”婴宁说道:“过了今天晚上,明天我们就到目的地了。”
车子在夜晚进入了一片辽阔的草原,驶过那片草原,则是一片崎岖不平的泥泞路,地上一会儿一个坑,一会儿一个坑,幸好车子的底盘不低,挣扎着驶过泥路,有座山近在眼前了。
白墨轩停下车,掏出地图确认起来:“没错,就是这里了阴山。”
从现在的位置看过去,这座山南北不对称,南坡山势陡峭,北坡则较为平,绿色的植被不多,仅仅在半山腰上有一圈绿色,山顶是光秃秃地,山上大多是些石子构成的沟壑,一层又一层地分布在整座山上,这座山远离草原,孤伶伶地座落在那里,白墨轩拉开车门,身后的车子也停了下来,岳青伸出头来:“到了?”
“没到,不过近了。”白墨轩微微皱了下眉头:“前面的路不太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