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生沪突然得到了控制。而两天前的蛇洞中,护身符因为吸噬了我吐出了鲜血而隐隐发光。遇到绿色石头后,我差点被幻觉弄疯,当时护身符的确在我手中震动,似乎是要将我从中唤醒。这牙齿的确有着说不清的诡异故事,但它到底是正是邪?我只觉脑中乱作一团,越想越想不明白。
为了证明护身符到底是不是真的吸血,我决定试验一下。于是摘下护身符摆在地上,然后掏出水果刀,在手指上割了一个小口,将指尖滴出的鲜血浸在了护身符上。
血滴落下,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护身符发出的淡淡紫光。
我和大胡子对望了一眼,心里都很清楚,这八成就是血妖的牙齿,但为何与普通血妖的牙齿如此大相径庭,却是谁都说不上来了。
十几秒后,紫光逐渐消失,又恢复到古朴沉稳的样子。大胡子开口道:“好像比上次的时间短了很多。”
我点点头,语气低沉的说:“应该是血太少的缘故,或许它喝血喝的越多,发光的时间就越长吧。”望着这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护身符我心乱如麻,想要戴回脖子上,但想起这可能是恐怖的血妖牙齿,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大胡子看透了我的心思,安慰我说:“别想太多了,一切还没个定论。再说这东西也从没害过你,有什么好怕的?”我本就有些舍不得,听大胡子这么一说,便捡起来挂回脖子上。
而后,我和大胡子敲定了三件事。第一,大胡子跟我回北京,暂时住在我那儿。第二,我帮大胡子用我的资源调查血妖背后的图案来历,但坚决不帮他再干杀妖焚尸的事情。第三,大胡子只能睡客厅,不许和我睡一张床。
又聊了一会儿,见月已西斜,说话就要天亮了,两个人这才分头入睡。
这一觉直睡到次日中午,我把带来的食物跟大胡子分着吃了,感觉伤势恢复的不错,比昨天更有力气了。临行前,我在野比的坟前又洒了几滴眼泪,然后驱车载着大胡子一路驶回北京。
一路上,我和大胡子天南地北的胡扯,把自己形容成了一个精通博古通今、能力卓越的现代高科技人才。就好像查找血妖线索这件事,没了我还真不行似的。
第十八章案
由于我身上有伤未愈,加上这几天过度劳累,所以回去的速度要比来时慢了许多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
我先将大胡子安顿在家,然后一脸羞愧的来到街坊二哥家还车。二哥见我满身伤痕,赶忙问我:“怎么了兄弟?让谁给欺负了?跟哥说,哥哥给你拔疮去。”我哪敢告诉他实情?再说即使说了他也不可能相信,只好编了个谎,说自己去野外旅游,碰上拦路抢劫的,不但把我打伤,还用不知什么名目的凶器把车砸坏了。大大的赔礼道歉一番后,我给二哥放下1000块钱,灰溜溜的回家了。
翌日清晨,我睡得正酣,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将我吵醒。我拿起电话,王子尖细的嗓音在话筒中响起:“**!你丫嘛去了?我都找你好几天了,还他妈以为你死了呢!”我心说你还真说着了,小爷我真是差点死了。但口中还是敷衍道:“出去办点事儿,火急火燎的找我干嘛?又跟外头背债了吧?”
王子说你少他妈废话,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我画室的钥匙撞屋里了,急着找你拿钥匙开门,找了你几天都没消息,你要再不出现我都要找开锁公司了。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我还待再说,那边却已经挂了电话。王子这人是出了名的大嘴,什么事都敢往外说,没有的事他都能添油加醋的说的比真的还真。我心想要是让他知道了大胡子的来历和血妖的事,恐怕cctv都得知道。
我急忙起床从卧室出来,见大胡子正在研究放在客厅的饮水机,明显是口渴了但不知道怎么弄。我扑哧一笑,帮他接了杯水,然后告诉他,一会要来个人,是我朋友,这人听风就是雨,千万别把血妖和我们的事情告诉他。大胡子说这个自然,本来当初连你都不想告诉。
我好歹洗漱了一把,下楼买了二斤包子三碗馄饨,刚回家王子就来了,一进门就不依不饶的问我这两天跑哪儿浪去了。一转头,突然看见了大胡子,愣了一会儿,急忙走过去一脸谦卑地跟大胡子握手,嘴里还非常客气的说着:“您好您好,我叫王孜,首师大美术系的,今后请您多多指教,多多指教。”然后偷偷把我拉到一边,一脸兴奋的问我:“怎么着爷们儿,哪淘换的大艺术家啊,都弄家来了?够有道儿的啊。”
我都快让他给气死了,心说你这孙子真够会看人的,竟能把这老妖精看成艺术家,忙解释说:“你小子少他妈脑袋上顶破锅,乱扣帽子。他不是艺术家,就是我家一普通亲戚。”王子回头又看了看大胡子,鬼笑道:“还跟瓷器我这儿不说实话,你家亲戚我都快见全了,哪有人家这范儿的啊,你看人家那坐姿,一动不动。一看就是玩儿行为艺术的!真他妈够前卫的。”
我回头一看,差点乐出声来,心想这个大胡子怎么像个小孩儿似的,我没让他吃他就不吃,盯着那袋包子眼睛都不眨,直板板的在那坐着。于是拉着王子过去坐下,让他少放屁,赶紧吃饭。
大胡子一看可以开动了,抓起两个包子就塞进嘴里大嚼起来。王子还在一边捧臭脚,夸他吃饭的样子很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