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和我一起查,把你发现血妖之后的所有报纸都仔细翻一遍,看看有没有你以前住的那一带关于死人的报道。
我们俩在铺天盖地的旧报纸中翻了整整一下午,眼看暮色已至,我才终于找到了一条报导。
报导中说200日,山西省帽儿山附近的野山中,一个由驴友自行组织的小型登山团中失踪了一人,4月8日,再次失踪两人。经警方调查,于4月12日找到了两具尸体,分别为一男一女,均被野兽残食,面目已不可辨认,经鉴定确为登山团的团员。另外一名男性团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怀疑已经被野兽残食,或者逃亡时掉进了山涧。由于在山涧中搜寻难度较大,暂时仍未找到,搜寻还在持续中。以下提供了失踪者的姓名、体貌特征和该报纸的联系方式。
看完报纸我陷入了思索。报纸上的报导和大胡子此前所讲述的基本吻合,大胡子曾经在山上看到过两具尸体,也就是报导中所说的一男一女,那么另外失踪的一人是谁?
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该名失踪人员就是一名普通驴友,也被血妖残害,但尸体仍未找到。而第二个可能性让我有些不寒而栗,难道血妖本人就是失踪的那个人?
从报纸上提供的体貌特征来看,此人的相貌和我所见的血妖非常相似。如果第二种可能性成立,那就意味着血妖就混在人群当中,和正常人一样,平时丝毫不露痕迹,只在容易下手的时间和地点才对人类发难。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们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隐藏着的血妖,不远不近的窥视着,准备随时袭击它的目标。
想到这儿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这个想法太大胆了,希望不是真的。
我把报导给大胡子看了一遍,然后把刚才自己的分析也和他说了,问他有什么看法。大胡子说你的第二种猜测是对的,血妖的确是隐藏在人们的周围。它和正常人一样,能说话,有思维,甚至有的还有工作,和普通人一样的正常生活,根本无法分辨。
我起初完全没有想到那种满眼通红,十指如刀,而且长着獠牙的血妖会混迹在人群里。听大胡子这么一说,我顿感毛骨悚然,开始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我怕我身边潜伏着血妖,迟早会伤害到我。同时,也担心远在天津的父母。没有人规定血妖只能在特定的地方出现,弄不好我父母的身边也隐藏着血妖,万一伤及到他们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
大胡子让我冷静一下,先不要慌。他说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才让你帮忙调查,你查的越快,我们找到根源就越快。只有查到了根源,才能彻底除掉这种祸害,到时不止你安全,所有人都会安全。
我猛的打了个激灵,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忙问道:“你一说根源我突然想起来了,血妖传染不传染?是不是像吸血鬼和僵尸一样,咬了谁谁就变成同类了?那岂不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危险嘛!”
大胡子微微犹豫了一下,拍拍我的肩示意让我不要激动,然后表情郑重的对我说:“话已至此,有些事情是不得不让你知道了,我现在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你。让你知道,或许也有利于你今后的调查。”我怕打断他的话茬,没再说话,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他。
大胡子向着窗外的夕阳望了一会,回忆着许多年前的那些往事,他的眼神中交织着一丝哀伤和一缕杀气。接着,他给我讲出了八十多年前,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一段故事。
第十九章 八十年前
八十年前,大胡子住在四川峨眉山以北的图山之中当时军阀混战,天下大乱。他虽有一身过人的本领,但不知到底为谁效力才是正确的。对于他这种闲云野鹤来说,政治是最令他头疼的事情。他不喜欢那个烽火连天的时代,深居在山中很少下山。
一日,他在山上听到山下的村子里人声鼎沸,哭喊声大作。他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急忙下山,想看个究竟。
下得山来,眼见昔日里宁静祥和的村子此时竟是一片狼藉,啼声不断。他找个了村民打听情况,那村民告诉他,原来刚才有个军阀来抓壮丁,一下就抓走了全村所有男丁,只剩下了一村子的孤儿寡母老弱妇孺,今后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大胡子一时性起,想救村民们于水火,向前追了过去。
追上那队官兵之后,大胡子还待理论,但没说几句就引来军官的不满,逐下令杀了大胡子。大胡子见好说不成,就和官兵动气手来。虽然也打伤了十几名官兵,但怎奈对方人多势众,几百号人对他刀枪并用,他本事再大也只能求个自保,最后手臂还中了一枪。他见自己孤掌难鸣,又不愿真的伤人性命,眼见已经救不到人了,只得颓然而返。
看着一村的孤儿寡母实在可怜,大胡子于心不忍,就经常下山帮他们耕田耙地,担水劈柴,修房补瓦,甚至医病救人,几年下来也算过的安生。村里人个个夸他神通广大不是凡人,拿他当救世的活菩萨,他也视村中每一位村民为自己的亲人。
话说一日他上山采药,多耽搁了两天才下山。下山后见到全村老少都围着李家的屋子议论着什么,于是赶忙走了过去。一看之下吃了一惊,原来李家母子俩全被什么野兽咬死了,李家的儿子才五岁,竟然被吃的几乎只剩下骨头。
大胡子当时被气得火冒三丈,问村里人可曾见过是什么野兽,竟如此凶残?村里人却都说没有见过,前一晚还好好的,第二天就这样了,连呼叫的声音都没听到。大胡子嘱咐村里人先把尸体埋了,然后拿了一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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