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布满了那种奇异的圆形孔洞,一个个孔洞正对着我,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也不知其中藏有什么事物。
值得令人注意的是,在那暗门的左右两侧,分别有一个婴臂粗细的棍子立在墙上,那棍子上也满是绿sè的铜锈,明显是青铜所制,与其周围的石质墙壁格格不入。而在那铜棍的上下也分别有一排凹槽,看样子倒像是开启暗门使用的机关。
此时其余众人也随着我走了过来,一行人站在那些孔洞的边缘不敢再向前走,生怕触发了什么机关,从而导致不必要的损伤。
王子趴在地上用一只眼睛朝着其中一个孔洞里面看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来对我摇了摇脑袋,示意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
于是我让葫芦头故技重施,用他那根筋索在地面上试探一遍,如果有什么伤人的机关,他那筋索应该能将其触发。但葫芦头试了几次之后,依然没有任何发现,那根粗重的筋索如同灵蛇一般在地面上来回平扫,其结果只是‘沙沙’的摩擦之声,那些孔洞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应。
我心想,既然这些孔洞不是伤人的机关,那就必定与那暗门有着直接的联系,说不定那铜像奇怪的手势是在暗示着这些孔洞的排列顺序,只要能找对关键的孔洞,或许就能找到藏在其中的暗门机关。其余的孔洞只不过都是mi魂阵罢了,真正的重点应该只有七个。
想通了这一点,我大着胆子向前走去,想先看看那两根铜棍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估计是要先行触发孔洞内的机关,这两根铜棍应该就是开启暗门的最终机括。
大胡子见我独自前行,忽然显得不安起来,他在我的身后低声说道:“鸣添,先别过去,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