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话多;而我是高兴的时候话多。记得有一回我们俩到研究院去开一个学术报告会……”
这次打断他的是贺诗建副教授,只见他故做生气的样子大声道:“现在我就很生气!”
“哦?哈哈……你们看我又跑题了,好,好,好!吕决先说,吕决先说。”
总算争取到话语权的吕决,象怕说慢了又让别人抢走了似的急速问道:“刁文亮你小时候的事记得有多少?记不记得在普贤院发生的那起杀人案?”
“你怎么这么问?前几天我们开会时,我跟你说过的啊?大家都听到了的嘛!我还跟你说过那个杀人犯在我们家地下室留下了几句顺口溜,什么‘生来一心向古佛’,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什么的。”
本来是想回来后让刁文亮来解开自己心中的某些疑问的,但听到的竟然是这样的回答。吕决不禁有些迟疑起来:虽然自己尽最大努力去弥补过,难道说历史还是不可逆转的发生一些变化?
接下来再问时他不禁变得有些忐忑了:“你还记得你爷爷差点成了杀人犯的事吗?”
刁文亮没有回答他的提问,而是扭过头去看向了周以康教授。
周教授的脸上竟也是挂着莫大的惊疑。
就听坐在实验台后面一直没有动身的贺诗建说道:“看来这是个问题,时空穿越竟然能让人失去某些记忆!”
“什么?”吕决的脸涨得通红,“贺老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身后传来谢武赫的声音:“说不定还会让人变得有些狂躁。”
吕决猛然转身,指着谢武赫的鼻子吼道:“谢驸马!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