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说道:“这事还真的得怪我没跟你说清楚。你也在缅甸人家吃过饭了,他们的饭桌上没有咱中国人那样的筷子,也没有西洋人的刀叉,顶多也就有把舀汤地勺子罢了。因为他们大多数食物是直接用手来抓着吃的。”
吕决还是不解:“对呀。我也是用手抓的啊?”
“可你在缅甸人家里却没使用过他们的厕所。”砖头的脸上还是笑意融融。
吕决很不舒服地说道:“靠!这说吃饭呢怎么又扯到厕所去了?”
砖头说道:“缅甸人家地厕所里都会有一桶清水,里面还有一只长柄的大勺子,并且你如果在哪儿上完厕所会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手纸。”
“没有手纸?难道是用……”吕决猛地停下脚步,一下子惊呆了。
砖头那张粗燥地脸拧在了一起,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恶狗吃死孩子的声音:“那桶里的水是专门用来洗手的。并且还是专门洗左手地。”
妈妈的,这下糗大了!吕决一下子想起来。他好像在某个旅游网站上看到过,缅甸人地两手分工极为明确:右手吃饭,左手擦屁股。
接下来地一段路程,吕决走得极不开心。他一会儿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看。一会儿又抬起右手看看,嘴里还不时地念叨着:“左手……右手……”
金宏见他一路上神叨|道:“你念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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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决的脸上如丧考妣。他举起自己那只惹祸的左手说道:“我恨不得将它砍掉!”
金宏苦笑着摇了摇头,径直走了开去。
再往前走。吕决嘴里念叨的变成了“砍掉一只,留下一只”了。
“砍掉一只,留下一只!”吕决嘴里念叨着。
“砍掉一只,留下一只?”他一抬头正好看到走在自己前面的金宏。砍掉一只,留下一只……妈妈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一下子涌入了他的脑海。这一路上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是砖头或者说孟河公司早就已经设计好了的,因为他砖头每次带几个新人出来将只会带一个人回去,而能回去的这个人无疑将是所有新人当中最机智最心狠手辣对组织最忠心的一个。他们做的不是砍掉一只留下一只,而是砍掉许多只留下一只。
当时在过怒江前砖头批评自己和金宏走得慢然后过江时又专门和自己共用一只卡车内胎的行为根本就不是在照顾自己,如果在水里自己还显示出体力太差的话他将毫不犹豫地第一个杀掉自己。那时候江面上太黑,他杀掉自己后随便编个什么理由就可以将另外三人搪塞过去。也许是自己的水性阻止了他杀掉自己的念头,第一个死去的人变成了那个小腿抽筋的阿吉。
因为当时江面上太黑,砖头杀死阿吉的情景吕决没有看到。但那时金宏就在旁边,他有可能从砖头的行为当中看出了什么,所以在遇到边防军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掐死了另外一个人,虽然他那栽赃的行为很是拙劣。
接下来呢,接下来砖头好像很郑重的和自己说要提防着金宏,“别着了他的道”。其实他是在有意的挑起事端,让自己两人火拼,然后他好只带一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