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市地叙述中吕决听出来。眼前这个一心求道的人并不像自己原先想象的那样是什么老骗子之流。看来也是一个本质不坏甚至还颇有善心的人,只不过由于时代地局限误入求仙的歧途罢了。至于后来为什么一心一意的要去给秦始皇去寻找那长生不老地仙药。恐怕也是有具体原因地。不过现在而今眼目下该怎样来打发这个一心想拜师地家伙呢?要知道自己原先的计划是到这里来把他给压制住,等明年始皇帝来琅琊巡游时不让他出头就行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跟狗皮膏药似地竟然粘上了。
吕决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说徐仙长……”
徐市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说道:“在下贱字易之,请师尊叫我易之就行了。”
“贱”字易之,还真是有点贱。吕决还没答应收徒呢,他竟“师尊师尊”的叫上了。
吕决转念一想,觉得收下这个老徒弟也不见得就不是好事。第一从今以后他吕决就算正宗琅琊徐氏的人了,将来见到秦始皇也好,在始皇帝身边碰到那个泰山淳于越也罢,甚至就是将来的史书上咱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其次在这等待始皇帝到来的一年多时间里也不用担心这个原先真正的徐福来跟自己捣乱。最后就是怎么的原来的历史上也是人家徐市去寻找的所谓长生不老药,他吕某人来了完全把人家排除在外也不是那么回事,并且毕竟人家徐市对寻药的事情要比他吕决要明白的多,有了这么个人到时候肯定不会把历史再引向别的路上去。
想通这些后,吕决对徐市说道:“你这个弟子我可以收下,但是有一条,我认为可以教你的自然会教你;认为不能教你的你也不能强求。”他知道必须先把话说在前头,要不然徐市要死皮赖脸的要他教那些“丹药”的炼制方法,那他无论如何是教不来的。
听了这话,徐市又是跪下去,并且还磕起头来:“师傅在上,弟子徐市叩首再拜!”
把徐市这个比自己大了两千多岁的“老”徒弟打发走,吕决心里也是无比的轻松。一回头见乌杨丽娜还在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吕决又想起她说自己一百多岁的事来,两眼一瞪说道:“别老是笑,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乌杨丽娜笑着说道:“你打算怎样处置你这个徒弟?”
吕决说道:“打算收他为徒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要知道才开张半天我就对老是接待一些求医问卦的人受不了了,从今往后这些事还是交给他来干,等他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再出面。”
乌杨丽娜两眼一翻,非常鄙视地说道:“你还真端起师傅的架子来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徐博士
两天来,小小的琅琊城里可谓新鲜事不断。头一天长家对面突然又搬来了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小”徐仙长,这位小徐仙长据说仙术高明,连城西头老丁头那尿不出尿的“石淋之症”都给治好了。满城的居民们都认为一山不容二虎,正准备静观两位徐仙长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第二天又传出怪事,老徐仙长竟然关了大门跑到小徐仙长家坐起馆来,并且还对小徐仙长一口一个“师傅”叫得挺亲热的。又过了没几天琅琊第一大姓氏徐氏竟开祠祭祖,让小徐仙长认祖归了宗,说是小徐仙长其实比老徐仙长年龄还要大,只是人家吃了驻颜的仙丹看上去比较年轻罢了。这件事一传开可是不得了,特别是经过一些吃过小徐仙长所制仙丹之人的加工,没两个月的时间琅琊城里出了个半仙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齐鲁大地。
吕决现在总算体会到什么叫“为名声所累”了,自从出了名以来,他那让徒弟徐市坐馆自己当太上皇的想法直接变成了泡影,一天到晚访客不断不说还经常被人邀请去看病问卜。而一些官宦家的女子更是不得了,老是缠着他询问那驻颜丹的事。
这天早上起来,吕决打了一趟军体拳,又给娄指点了半天匕首功,正在吃早饭的时候一个徐市的弟子匆匆跑了进来。
“见过师祖,见过师叔祖。”
徐市的这几个弟子都对吕决和乌杨丽娜很是尊敬,一开始的时候乌杨丽娜还不怎么习惯,徐市四五十岁的人喊自己师叔就够别扭的了,他的弟子当中也不少是二三十岁的人,竟然叫自己师叔祖,好像自己已经变成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似的。她也曾让这些人别这样称呼自己,后来这事让徐市知道了,狠狠地把他那几个徒弟训斥了一翻,说什么尊师重道乃修道之人的本分,见了师叔祖而不敬称。那不是乱了纲常了嘛!乌杨丽娜实在不知道他一个修道地方士为什么对儒家那些三纲五常的东西奉若言,但从那以后再有人叫她师叔祖她也只好接受了。
吕决说道:“什么事啊,这么慌慌张张的?”
“郡守衙门里来人请师祖,说咸阳来了皇帝陛下的制书,要师祖去听制呢!”
“制书?听制?”吕决脑袋瓜一阵迷茫,这制书和听制到底是什么东东他可是一概不知。
这几个月来大家对这位老神仙的一些举动已经习以为常,别人都明白的一些常识他经常不懂,而别人都不懂的一些东西他偏偏又都明白。还是吕决那位死心塌地的跟班总结地比较贴切。说这叫仙家风范。
吕决那位徒孙解释道:“就是说皇帝给郡守大人来了一份……”他想了半天怎么的都找不到一个可以代替的词语,咬了咬牙说道,“……来了一份……就算是信件吧,但那‘信件’里面有关于师祖的内容。所以宣读地时候要您去听一下。”
经徒孙这么一解释,吕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其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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