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文钱。上次给了他点教训是想让他改过自新。没想到这几个月来他竟然是变本加厉越发猖狂起来。
站在旁边的乌杨丽娜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刚要开口提醒吕决,一扭头却看到隐隐一层杀气爬上了吕决的脸。
就听吕决说道:“慢着!反正也欠了三个月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咱们还是把账算清楚再让人回去拿不迟。”
那人一怔,盯着吕决说道:“说我欠你九百八十文钱我也认了,现在还你就是,还有什么没算清的?”
“嘿嘿。”吕决冷笑一声说道,“九百八十文那只是本钱,这都已经三个来月了难道就没点利息不成?”
站在吕决身后的小庄子差点笑出声来,他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位师祖地佩服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敢敲诈山贼的钱就已经是闻所未闻了。现在竟然还要跟人家算利息。
“你!”那山贼头子两眼一瞪一副马上就要发作的样子。
娄不等吕决吩咐,身子往前一窜,一只脚在坑边一点。“噌”的一下跳过去。手里地“断水”指着那人说道:“你什么你!”
那家伙一看娄手里那把让他想起来后脊梁就冒冷风的军刀不由得一下子又泄了气。牙一咬脚一跺恨恨地说道:“你说吧,要多少利钱?”
听到吕决问人家要利钱。乌杨丽娜知道这次他是不准备放过那家伙了,就见吕决两眼望着天,嘴里“叽哩咕噜”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老半天后他突然扭头说道:“师妹,你脑袋好使,帮师兄算算连本带利他还欠咱们多少钱。”
乌杨丽娜咯咯笑着说道:“可以啊,不过利率是多少呢?”
吕决却没有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利率是一分。……唉,人老了,不中用了,这么简单的一笔账都算不清了!”
山贼头子听说利率是一分,心说这人打架身手不错,但是好像脑子不太灵光。月息一分,九百八十文每个月地利钱就是九十八文,三个月是两百九十四文,这么简单的一笔账都算不出来。
乌杨丽娜却是一阵奇怪,她心说好不容易张了回嘴怎么才要了一分利息啊:“你确定——月息是一分?”
“对,是一分。但不是月息,是日息。”
“咕咚”一声,大坑对面的山贼头子一下瘫坐在地上。日息一分,高利贷也没有这么黑的啊!
乌杨丽娜咯咯笑着说道:“那也没什么难算地,日息一分,十天就增加一倍,九十天就是增加九倍,加上本钱刚好是十倍,总共九千八百文。”
瘫坐在地上的山贼头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九千八百文,看来伤好以后这段时间来算是给人家做了嫁衣裳了。
“师妹你算得不对,我说的是利滚利。”
“轰隆”一下,对面大汉身后地喽罗们跌倒了一大片。
乌杨丽娜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老半天她才止住笑声说道:“这笔帐算起来还真是非常地麻烦,但我却有一个法子能求出它地近似值。”
吕决一边摇头一边叹气道:“既然你都说麻烦了,那咱们就吃点亏,求个近似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