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的确有一大帮人。
不光是吕决那帮子徒孙们。还有诸卿署衙的佐2官员和他们的随从们。甚至还有一队中尉署派出保护这些官员的五百军士。
车里的两人虽然隐忍着尽量不弄出大的动静。但吕决那几个骑马护在周围的徒孙们还是感觉到了什么。一个个全红着脸拨马走了开去。
封禅使的豪华车后面是一位治粟内史副卿的马车。马车周围几个随从见封禅使大人的随员全都神情扭捏的拨马离开。便有几个在那儿窃窃议论起来。吕决的徒孙们不由的向那几人瞪去。心说你家大人在车里跟夫人嘿咻嘿咻的时候你们就好意思集体围着偷听?
正是春末夏初的季节。大队人马出函谷关过三川郡、河内郡、东郡、薛郡一直到济北郡。这一路下来可谓是阳光明媚花红柳绿。一路上吕决要么打开车门欣赏周围的风景。要么关紧车窗享受车厢里的一室皆春。虽然大多时候都是被动的。但这被动当中除了或多或少的那点心理阴影以外似乎也有它独特的味道。
就这样“痛并快乐着”了一路。终于赶到了目的的河内郡。
出城十里前来迎接封禅使徐福的不只是河内郡政、军、监那三系的官员。连临淄、琅琊、东海三郡的头头脑脑们也都早早的赶来了。开玩笑。陛下的旨意里可是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人家封禅使手里可拿着皇帝的虎符呢。要求四郡全都的受人家节制。顶头上司来了。谁敢不来迎接?
“田大人。管大人。高大人……”
吕决一下车。先冲上前跟自己的三位老熟人每人来了个热烈的拥抱。然后这才跟其他官员一一见礼。
众位大员们见这位封禅使大人竟如此随和。那原来略微忐忑的心便也一下子放下了。
“徐大人。”等吕决和众位官员全都认识了个遍。琅琊郡守田节绷着个脸又凑了过来。“有件事大人做的实在是不的道。实在没把下官当兄弟看。这兄弟可的说大人几句!”
吕决心说这田节今天这是怎么了?当初自己只是个士人的时候他每次见到都客客气气的。怎么老子升大官后他反倒敢来挑刺了?
周围的众官员一下子鸦雀无声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这田郡守今天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就听田节说道:“兄弟我也知道琅琊到咸阳路途遥远。再遥远咱们也是兄弟不是?可大人在咸阳完婚竟不派人来知会兄弟一声。这可实在是大人的不是了!”
咦----。这田节绝对话里有话!
“啊哈哈……”吕决先打了个“哈哈”。然后使了使劲挤出一副非常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这一来嘛。的确路途遥远了点;二来嘛实在不想让田大人破费……”
“这话从何说起?”田节一下子打断了吕决的话。再接下来的话绝对的语重心长:“你我是兄弟。何来破费不破费之说!来啊。把本官给徐大人新婚的贺仪抬上来……”
看着几个下人“吭哧吭哧”抬过来一个重重的箱子。早已经乐开花的吕决忍不住暗暗朝田节伸出了个大拇指。怪不的这家伙年级不大就坐到郡守的位置上了。人家连送礼都送的如此有水平!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黄金“炕”
这边吕决暗赞田节还没赞完呢,旁边大胡子管郡尉和高御史也每人都差人抬了一个大箱子上来。.
吕决到了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千万莫伸手,伸手必被抓”的觉悟。看到这沉甸甸的三个大箱子,他两边的嘴角直接向后脑勺子上展,眉毛下面的眼睛却基本上找不到踪影了。
不管是远道来迎接的临淄、东海郡的三大员也好,还是作为东道的济北郡头头脑脑们也罢,一个个全直愣愣的呆在了那儿。吕决一下马车就先跟琅琊的三人挨个来了个拥抱就多少让他们生出了点亲疏远近的感觉,现在这三个家伙玩得这一出更是让他们很是下不来台。短暂的惊诧莫名之后人们全都反应过来,距离近的马上传话回家,距离远的也赶紧喊人骑马往回赶。干什么?快给封禅使大人准备新婚贺仪者也!
站在人群当中和众人寒暄的吕决没看到周围的一幕,可一直坐在车里窗户边瞧热闹的乌杨丽娜却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吕决只是看到那三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就差点把嘴角裂后脑勺上了,而完全猜出周围那帮子官员的忙碌目的的乌杨丽娜差点乐的躺车厢里捶胸顿足起来。
看田节他们那三只箱子沉甸甸的样子,八成里边装的是金镒子,那这些打家人回去准备礼品的官员们所预备的东西看来也差不到那儿去。乌杨丽娜一个劲的在心里大喊“达了,达了”,她心说早知道来秦朝能这么一大笔横财,想当初根本就没必要辛辛苦苦到清朝骗胤那个小白脸的银子去。
乌杨丽娜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个年代似乎黄金和铜钱的比值并不算太高。并且人家始皇帝也动不动就是千金千金往下赐,还有就是赵高那个假男人所给的嫁妆以及田郡守他们送地贺仪也都是大把大把的黄金,也就是说这个年代的黄金总拥有量应该是不小的,可为什么越到后世黄金竟越稀少越贵重了呢?
吕决和一重官员还在那儿叙说着咸阳的一些事,大家却突然听见封禅使的马车里传出一句莺啼燕语:“何必让人来回跑呢,先从济北郡这边借点不就得了嘛!”
吕决不知道乌杨丽娜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那些除了琅琊三大员以外地外地官员们却有些一语提醒梦中人的感慨。众人都向车这边看来,就见窗户边一张娇艳的笑脸一闪,“”地一声窗户关上了。
好家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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