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他赞叹一声说道:“大人在咸阳受陛下如此宠信,竟还能够念念不忘家乡。*唉,着实令人可敬啊!”
吕决心说敬你个头!老子真正的家乡应该是在人家临淄境内,真要想家也不会想到你琅琊那边去啊。不过既然这家伙都“着实令人可敬”了,那老子就让你继续“着实令人可敬”下去吧。就听他接着说道:“田大人可知我为何要让四郡的士卒们来担当这修建十八盘和封禅台的任务吗?”
其实田郡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见吕决主动提出来,连忙说道:“兄弟敬聆大人教诲!”
“先要在几个月之内修成这十八盘和封禅台,如让黔们来干至少要十几万人,而军营之中的士卒们却尽皆青壮之士,大约两三万也就足够了;其次田大人可以到城外去看看,现在马上就到夏收季节了,如咱琅琊的黔们都放下地里的庄稼来这泰山修路,夏收怎么办?那样做徐某还有何颜面去见自己的江东父老啊!”
这次似乎是真正把田节给打动了,他没想到这个见钱眼开的前方士竟还有如此悲天悯人之心。田节起身说道:“孔夫子有仁者爱人之说,大人仁爱之心可昭日月,某不如也!田某代四郡黔谢谢大人了!”说完还真的跪下给吕决磕了几个响头。
妈妈的,吕决心说一过来就**了一大堆黄金在手里,本想玩点仁政多少消除点负面影响来着,没想到在田节这儿效果就这么好,如果把这件事在这山东四郡大力的宣传一把呢?嘿嘿……
看吕决脸上那副德行,怎一个yy了得。
几天以后,安排好济北这边的事,吕决带着乌杨丽娜和自己那十来个徒孙们轻车简从地往琅琊郡赶去。其实这几天来济北郡这边还真没什么好安排的,这一是大秦帝国这才是建国之初,各机构运作的效率还算比较高;二是伍图那家伙不知是官迷心窍还是本身就是一个工作狂,竟然把各项工作都做得滴水不漏。吕大封禅使这几天来主要是到处参加各单位各部门的封禅大典动员演讲,演讲的内容没有别的,主要是把用军队来完成这项工程的伟大意义讲明、讲透。就在吕决离开济北赴琅琊探亲时山东四郡的老百姓们都快家家户户给他供奉长生牌位了。这也是他吕某人只带着十来个徒孙就敢往琅琊奔的原因,一路上那家的土匪强盗敢对封禅使大人有所觊觎,估计光拿长生牌位就能把他的山头给平了。
一行人刚刚望见琅琊郡那没有城墙的一圈房子,就见从街口呼啦啦涌出一大帮人来。走近一看这些人吕决还大都认的,有吃维c治好感冒的;有让老婆吃保胎丸保住儿子的;还有拉着板车在不远处那个斜坡上治好前列腺堵塞的;还有一位大胖子吕决印象最为深刻,那是一位用进口“伟哥”治好阳痿不举的。而当先一位吕决却只是觉得面熟实在想不起来是干什么的了,就见他大约四五十岁上下的年纪,整个人形容枯槁就像一根细麻杆似地。只见那人“蹬蹬蹬”冲上前跪地上就再也不爬起来了,同时嘴里还一个劲哭喊着:“师父,您可救救我啊!”
咦----?听这声音好像是徐市那家伙,才半年多不见怎么变这德行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思考题后遗症
出城来迎接的封禅使荣归故里的,除了那些受过吕决恩惠的还有琅琊郡各有头有脸的士绅们这些人八成是郡守田节给报的信。原本吕决是想和田节一起回来的,可是伍图那个已经把鸡毛和令箭混为一谈的家伙老是催着田节赶紧回琅琊去给置办一批开山的工具,而吕决那几天也接到了好几处演讲邀请,因此上这才比田节晚了几天。
吕决一伸手把徐市给薅了起来。至于是说用“薅”,并不是说吕决学人家东北人说话,主要是徐市这时候太像一根又细又长的豆芽菜了,拔豆芽菜可不就得用“薅”嘛。
“怎么回事,你怎么变这德行了,为师走这半年多你生病了?”吕决一边问一边扫视人群,见来迎接他的人群里只有小庄子,娄葑和田湛那俩家伙却没来,连忙又加了一句:“娄葑和----那谁呢?别告诉我一起都去打游击了!”
徐市不知道什么是“打游击”,但也明白师尊这是在询问那俩人的下落。他连忙爬起身,哭丧着脸又给吕决深深地作了个揖说道:“娄葑和----那谁之事待回家后再给师尊禀报,眼下您还是先救救学生我吧!您是不知道,这大半年来我基本上什么都没干,就一天到晚琢磨您给留下的思考题了……”
吕决身子一晃,差点晕在地上。妈妈的!怪不得这老小子弄得跟病秧子似地,原来一天到晚尽在那儿废寝忘食了!看着徐市那付一阵大风就能吹走的样子,他一下子想起罗丹那尊名叫《思想者》的雕塑来。他觉得那个光**男人给弄成浑身肌肉疙疙瘩瘩跟长了一身大脓疮似地实在不是一个整天思考问题的人应该拥有的身板,真正的“思想者”就应该像现在的徐市这样排才对。//一个整天思考问题地人连吃饭睡觉都基本快荒废了,哪还有时间去玩哑铃跑步机啊!
“思考题?啊……这个……”吕决一下子想起来了,好像还真有他娘的这么一档子破事。
那是去年去咸阳的路上抓住田湛那个“山贼”后生的事。记得抓住田湛以后得知他竟然是齐王田建的儿子,并且他田湛在山里面打游击竟然跟自己眼前这老徒弟有关。于是便把徐市招到泰山县城去问明情况。一问之下竟然问出了一个藏在徐市身上的一个大秘密。他老小子和淳于越早已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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