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往前走,这样就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了。说来也比较的奇怪,这个洞的形状特别让人不舒服,时时刻刻保持一种跪姿,而且还不能有太大的动作,用膝盖跪着量地的感觉特别不爽。
胡大膀爬在最前头,老吴跟在他后面,再往后依次是关教授和小七,大牛殿后,就按照这个顺序爬了约有十几米,就都受不了了,不是因为累了,而是那粗糙如同砂纸般的洞壁几乎就是贴近身体侧边,整个人如同被关在一个人形磨具里,每向前移动一寸,那全身也都被蹭的火辣辣疼。
关教授尽量把身子给放低,但推却卡在深槽一样的地方,抬不起来也拿不起来,随着队伍的前进就那么硬生生的在洞壁上摩擦,竟蹭出一道血印子。
说这里面最难受的应该还是一头一尾的胡大膀和大牛了,他们身材比较高大而且肩膀宽,全身的肉几乎都是紧紧的贴在周围洞壁上,被老吴像赶驴一样往前走,听着自己衣服在粗糙的墙壁上摩擦,那种封闭的感觉像是能把人给活活压死,胡大膀最后实在是不敢动了,稍微收了收肚子依在洞壁上休息。
老吴觉得自己膝盖已经被磨破皮了,那种伤口还被摩擦的感觉简直就是痛不欲生,但前路无尽后路又被人挡着,忍着疼咬住了牙愣是蹭到胡大膀身后,拍着他膀子说:“老二,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